“傻叉,你沒看到,你的手下,都在向我下跪磕頭嗎?”
杜飛看著謝明,不屑道:“你居然,還敢站著面對我?”
謝明渾身無力、雙腿發抖,顫聲道:“如果我向你下跪求饒,你會饒了我嗎?”
杜飛呵呵一笑,不搭理謝明。
他沖著查潘說道:“嗨,泰拳之王。”
“在杜先生的面前,我可不敢稱王。”查潘急忙說道。
“你想死,還是想活?”杜飛懶得廢話,問的一針見血。
“螻蟻尚且偷生,我當然想活。”
“喲呵,成語用的這么溜,看來你對神州文化,很了解嘛。”杜飛笑道。
“我爺爺是純種的神州人,我有四分之一的神州血統。”查潘說道。
“好,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幫我,打斷謝明的四肢,那我就放你一馬。”
說完,杜飛沖著其他的壯漢,說道:“我的這個承諾,對你們也有效。只要你們幫我,打殘謝明。我就放了你們。”
“他……他的老爸謝德興,財雄勢大。我們若是打殘他,謝德興肯定會整死我們。”
一個臉上有條疤的壯漢,顫聲道。
其余的壯漢,也有這樣的憂慮。
“呵呵,他的老爸,是潮汕商幫的老大吧?”
杜飛不屑道:“你們可以投靠陸家。陸康是客家商幫的老大。他和謝德興是死對頭。如果你們投靠了陸康,陸康肯定會庇護你們,重用你們。就算謝德興想要報復你們,也沒有那么容易。”
聞,查潘等人,暗暗點頭。
他們都用很不善的眼神,盯著謝明。
“你們不用被他蠱惑!”
謝明大聲道:“如果你們敢背叛謝家,我老爸肯定會弄死你們!”
“謝少,是杜先生,讓我揍你的。”
查潘說道:“你也聽到了,如果我不打殘你,杜先生就要打殘我。我也是被逼無奈,你不要怨我。”
謝明驚恐道:“查潘我警告你,我是謝家的大少爺!你敢碰我一下,我爹饒不了你!”
查潘一巴掌,呼在了謝明的臉上。
謝明被打的,頭暈目眩,眼冒金星。
他活了二十幾歲,從小到大,他都是嬌生慣養、頤指氣使。
他不開心,就會責打他的保鏢。
但現在,他的保鏢查潘,居然敢毆打他。
這真是奇恥大辱啊。
“查潘,你敢打我?你死定了!你全家都死定了!”
謝明捂著腮幫子,歇斯底里的怒吼道。
“呵呵,毆打謝少的感覺,真爽啊。”
查潘臉上的笑容,有些變態:“老子以前,可沒少挨謝少的打。今天,我終于可以報仇了。”
說完,他抓住謝明的手腕,隨手一擰。
只聽咔的一聲,謝明的左臂脫臼了。
這可比剛才的那一個耳光,疼多了。
謝明疼的鬼哭狼嚎,眼淚直流:“媽呀,疼死我了!查潘我求求你,不要再打我了。”
親手將高高在上的謝大少爺,打的痛苦哀嚎、連聲求饒。
這種成就感,就像毒品一樣,很快就讓查潘上了癮。
他冷笑道:“謝少,你求我是沒有用的。杜先生讓我打斷你的四肢。你忍著點,我下手快點,讓你少受點罪。”
說完,他打算擰斷謝明的右臂。
謝明的臉色,蒼白如死人。
他雙膝一軟,跪在杜飛的面前,哭求道:“杜先生,是我不對。求你再饒我一次吧。我給你磕頭賠罪,求你不要弄斷我的四肢。我不想變成殘廢啊!”
杜飛冷著臉,聲音寒如冰:“你之前可是說了,你要打斷我的四肢,在我的頭上撒尿。而且你還要當著我的面,蹂躪我的老婆。你這么陰毒,我豈能饒了你?”
謝明被嚇得魂飛魄散。
他哭道:“我只是一時口嗨罷了。這么惡毒的事情,我真的干不出來呀。”
“哼,你說的這些鬼話,誰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