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任濤跪在自己的面前,磕頭認錯。
杜飛懶得搭理任濤。
他道:“天喜,我的車胎破了,我要找人換胎,天樂的開業慶典,我就不去了啊。”
“這怎么行?你不去的話,天樂會很失望的。”
傅天喜對杜飛,說道:“換胎的事情,交給我來辦。半個小時之內,就能搞定。我們在附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說完,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熟人的電話:“阿勝,我朋友的車胎,破了三個。車子就停在,雙柏路的麗走到任濤身邊,說道。
“你懂個屁!他們就在斜對面的小吃店里,看著我呢。”
任濤說道:“如果我沒有得到杜飛的允許,就擅自站起身。那我們任家就完了。傅天喜肯定會打壓,我們任家。”
章麗嘴巴微張,啞口無。
“你陪我,一起跪著。”任濤突然說道。
“為什么,我也要跪?”章麗驚愕道。
“你一直都想做我的老婆,對吧?現在我都跪了,難道你不應該,跟我共患難?”
任濤瞪著章麗,冷聲道:“再說了,如果不是你慫恿我,幫你報仇,我又怎么會得罪那個杜飛?你這娘們,這回可把我給坑慘了。快點陪我跪下!”
章麗被嚇了一跳。
定了定神,她說道:“這事兒,跟我沒有多少關系。那個杜飛,應該不會欺負我一介女流。濤哥,你慢慢在這里跪著吧,我就不陪你了。”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招手攔了一輛出租車,上車溜了。
“賤人,無情無義!”
看著那輛迅速遠去的出租車,任濤低聲怒罵。
然后,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他父親任聰的電話:“爸,我出事了。我招惹了一個大人物。”
“兒子,你別怕。你告訴我,這次你又招惹了誰?我會想辦法,幫你擺平他。”任聰淡定道。
他的兒子任濤,已經不是第一次,招惹大佬了。
每一次,任聰都有辦法,幫兒子擺平麻煩。
所以,得知兒子又招惹了一個大人物,任聰并不慌張。
“爸,這一次,你想幫我,擺平麻煩,恐怕沒有那么容易了。”
任濤說道:“這次我招惹的人,名叫杜飛。我不清楚他的底細。但是,魔都最頂級的幾個富二代,都是他的小弟。”
“你說說,他的小弟們,都是誰?”任聰也有些慌了。
“東城區大佬汪垠的獨子汪楓,楊家的六少爺楊邵,還有傅家的大少爺,傅天喜……都稱呼他為,飛哥。”任聰說道。
“我去,老子真是上輩子造孽太深。所以這輩子,老天爺懲罰我,讓你這個蠢貨,做了我的兒子!”
任聰爆吼道:“汪家和楊家,都不是好惹的。傅家更是魔都首富。傅家的資產,是我們任家的幾十倍。如果他們三家,聯手打壓我們任家,那我們撐不了三天,就會破產!你小子,居然招惹了傅天喜三人的大哥!你這是在把你老子,往死路上逼啊!”
“爸,我不是故意的。”
任濤哭道:“我也沒想到,那個杜飛,這么厲害啊!”
嘟嘟嘟,一陣忙音從任濤的手機里,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