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樂說道:“你就過來一趟,幫我捧捧場吧。”
杜飛推辭不掉,只好答應了傅天樂的邀請。
傍晚,杜飛正想隨便煮碗面,填飽自己的肚子。
門鈴突然響了。
杜飛開門,只見門外站著一個大衣男:“您是杜飛先生吧?”
點了點頭,杜飛隨口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大衣男遞給杜飛一張請帖,笑道:“杜先生,這是天樂少爺,讓我給您送來的請帖。”
杜飛掃了一眼請帖,隨手遞給大衣男一百塊錢,說道:“辛苦你了,拿去買煙抽吧。”
“謝謝杜先生。”
麗坐在后座上,沖著身邊的任濤說道。
她穿著緊身裙,腿上裹著蛇紋絲襪,腳穿高跟皮靴。
真是時髦又姓感。
幾天前的那個晚上,任濤慘遭賀紹宗打臉,心中邪火難消,便將一腔邪火,全都發泄在了章麗的身上。
沒想到,任濤的粗暴,章麗并不反感。
她曲意逢迎,甘之如飴。
就這樣,任濤和章麗,又舊情復燃了。
“你確定,這輛瑪莎拉蒂,就是那個家庭煮夫的車子?”任濤寒聲道。
“錯不了,我記得他的車牌。”
“好極了!”
任濤冷笑道:“幾天前,他的朋友,打了我的臉。現在他落單了,正是我報仇的好機會。”
章麗猶豫道:“濤哥,他的朋友武功極高。你說,他會不會,也是一個武道高手?”
“這不可能吧。”
任濤說道:“如果,他是一個武道高手。他怎么會,甘心做一個家庭煮夫?”
頓了頓,任濤繼續說道:“就算他會一點拳腳功夫,我也不怕他。我剛剛雇傭的保鏢老于,可是一個詠春拳的高手。”
“任少,你放心吧。你讓我打誰,我就打誰。”
任少的司機兼保鏢—老于,拍著胸膛保證道:“待會兒,我一定幫你出氣!”
“好,老于,你去把那小子的車胎扎破。這樣,他就不能開車逃跑了。”任濤說道。
片刻之后,老于拿著一把尖刀,連續扎破了三個輪胎。
就在他即將扎破,麗,下了車,走了過來。
章麗跳著腳,沖著杜飛叫囂道:“你這個家庭煮夫,你今天死定了!老于會打斷你的雙腿,讓你跪在地上,向濤哥認錯求饒。”
任濤盯著杜飛,囂張道:“那天晚上,你和你的朋友,在我的地盤,把我的臉都打腫了。今天你落單了,誰也救不了你。”
說完,他沖著老于說道:“老于,你上!只要你打斷他的雙腿,我就給你三百萬!”
但是,老于充耳不聞。
他傻愣愣的看著杜飛,一動也不動!
“老于,你還愣著干嘛?你快上啊!”任濤催促道。
這時,杜飛打量了老于兩眼,說道:“你是鄭偉的徒弟,于剛?”
老于滿頭大汗,顫聲道:“沒想到,杜先生還認得我?”
原來,老于就是,寧城鎮威武館館主—鄭偉的二徒弟,詠春拳高手于剛。
“你的主子,要你打斷我的雙腿。你是聽他的,還是不聽他的?”杜飛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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