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東鄉綱正饒有興趣的說道:“賀桑,你說,你的一個朋友,有可能打敗我?他是誰?”
“就是他。”
賀紹宗把杜飛,介紹給東鄉綱正:“他叫杜飛。就是他一眼看穿,浜田的金鐘罩,罩門是右腋窩。如果沒有他的指點,我想要打敗浜田,是非常困難的。”
這下子,杜飛成為了眾人的焦點。
島津惠子,覺得杜飛這個名字,很耳熟。
她想了好久,突然想起來了。
那一天,正是東桑國裕正皇帝的壽辰。
所有的貴族,都要給皇帝陛下,送上壽禮。
德川孝安送了一副,蘇東坡的枯木怪石圖。價值一百億美金。
裕正皇帝讓島津惠子,鑒定一下這幅畫的真假。
島津惠子本來以為,這幅畫的確是,蘇東坡的真跡。
這時,兩只蒼蠅趴在畫上,怎么趕,也趕不走。
島津惠子心中生疑,用電熨斗,加熱名畫。
結果,在名畫的空白處,出現了幾個字:“此乃贗品,作畫者,寧城杜飛。”
“這個杜飛,難道就是那位,制造贗品枯木怪石圖的高手?”
島津惠子心道:“他把蘇東坡的枯木怪石圖,臨摹的惟妙惟肖,真假難辨。他的畫技,堪稱天下第一了。若不是他故意在假畫的空白處,用隱形墨水檸檬汁,寫下了一個隱形落款,我根本就無法發現,他賣給德川孝安的那幅畫,竟然是一幅贗品!”
這時,德川孝康小聲說道:“原來這個小子,就是寧城杜飛。就是他,賣假畫給我哥哥,騙了我哥哥一百億美金。”
“你要當眾揭穿他,是一個賣假畫的騙子嗎?”
島津惠子,小聲問德川孝康。
“其實,我挺感激他的。”
德川孝康小聲道:“若不是他賣假畫給我哥哥,若不是你當著許多貴族的面,揭穿我哥買的那幅名畫是贗品,我哥也不會,因為受不了貴族們的嘲笑,而突發腦溢血。如果我哥不死,我就無法趕走我的侄子,我就沒法成為,德川家的家主。”
“呵呵,你雖然心狠手辣,但你還算誠實。”惠子輕聲笑道。
這一笑,在德川孝康的眼里,那就是傾城傾國。
德川孝康愣了好幾秒,才說道:“我在你的面前說謊,根本就騙不了你,只會讓你更討厭我。”
“你很聰明。”惠子贊道。
緊接著,她又道:“就算你當眾揭發他,賣假畫,騙了你哥哥一百億美金。神州的警察,也不會給他定罪,抓他去坐牢。賣假古董,是不犯法的。”
“我也很欣賞,他的繪畫才華。”
德川孝康說道:“他把蘇東坡的畫,臨摹的惟妙惟肖,真假難辨。他的畫技,遠勝于許多著名的畫家。”
這時,東鄉綱正,對杜飛說道:“杜桑,你一眼看穿了浜田的弱點,你很不錯。這樣吧,你先和松山君切磋幾招。如果你打贏了松山君,我在跟你切磋幾招。”
話音剛落,一個小眼睛、小個子的東桑高手,沖著杜飛鞠了一躬:“請杜桑,多多指教!”
他嘴上說的很謙虛。
但是他的心里,對杜飛有些輕視。
杜飛眉頭微皺,心道:“東鄉這個老鬼子,看不起我啊。他讓松山這個小鬼子,先和我打一場。就是想試探一下,我的實力。”
在杜飛的眼里,東鄉綱正就是一只,有點實力的螻蟻。
雖然東鄉有點實力,號稱什么東桑劍圣。
他比鄭偉這個寧城槍王,強了不少。
但杜飛,根本就不把東鄉這個東桑劍圣,當回事。
打殘鄭偉,杜飛只需三招。
打殘東鄉綱正,杜飛估計要用五招。
若是東鄉打贏了鄭偉之后,表現的謙虛一些。
杜飛肯定不會,為難東鄉。
但東鄉綱正這個老鬼子,表面上寬厚謙虛,心里卻挺狂的。
他只是打敗了一個鄭偉,就以為他自己,打遍寧城無敵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