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昂降下車窗,故意摁了好幾下,車喇叭。
他這是要求,杜飛給他讓路。
“喲,這不是,李香蘭那一家子嗎?”
曾曉蕓冷笑道:“買了一輛古斯特,故意顯擺給我看啊?小飛,別給他們讓路!”
兩車僵持了片刻,李香蘭把腦袋伸出車窗,挑釁道:“曾曉蕓,你把路給我讓開!讓我們的車子先過去!”
曾曉蕓冷笑道:“憑什么讓我,給你們的車子讓路?”
“你們的車,是六十多萬的奧迪a6。我們的車,是售價四五百萬的古斯特!”
李香蘭得意洋洋的說道:“售價便宜的車,就應該,給售價昂貴的車讓道!”
“放屁!我是別墅區的尊貴住戶,你只是普通住宅區的一般住戶!按照一品江山的潛規則,你這個普通住戶,應該給我這個尊貴住戶,讓道!”曾曉蕓譏諷道。
“放屁!你住別墅,就了不起啊?”
李香蘭怒道:“一品江山的住戶,人人平等,誰都沒有特權。”
“呵呵,那你也別開著一輛古斯特,在我的面前,臭顯擺。”
曾曉蕓試探道:“前些天,你們家落魄之極。你把你們家的傳家寶,都賣給了我。現在,你們居然買了一輛古斯特。你發財了?”
李香蘭挺胸抬頭,趾高氣昂的說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現在我們金家,轉運了。我女婿馮昂,現在是恒遠集團的總經理。月薪一百萬,年薪一千兩百萬。”
“哦,原來是馮昂這小子,咸魚翻身了。”
曾曉蕓嘖嘖道:“昨天早上,我看到你和馮昂,騎著電動車,啃著油條,苦逼的就像兩個底層吊絲。沒想到,今天早上,馮昂居然開豪車,混成了總經理。他這咸魚翻身的速度,還真是挺快的。就連你們一家三口,也跟著他,雞犬升天了。”
“你……你說誰是底層吊絲?你說話,如此沒有素質。你居然還在四十二中,當上了副校長,真是誤人子弟!”
一聽曾曉蕓,譏諷自己是底層吊絲,李香蘭立刻火冒三丈,反唇相譏。
而曾曉蕓也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她現在,是四十二中的副校長,說話用詞,要講文明。
她不能,再玩潑婦罵街那一套了,丟份兒。
于是,她說道:“不如這樣,咱們猜拳,誰輸了,誰讓路,如何?”
“猜拳就猜拳,咱們一局定輸贏。”
接下來,曾曉蕓和李香蘭下了車,玩起了石頭剪子布。
結果,曾曉蕓出了石頭,李香蘭出了布。
“哈哈,我贏了。你可要,愿賭服輸啊!”李香蘭倨傲道。
曾曉蕓心里郁悶,卻也信守承諾,把路給讓開了。
馮昂得意洋洋的,開車先走。
從杜飛的車旁經過時,他還很挑釁的,看了杜飛幾眼。
杜飛覺得,馮昂這小子,飄得很厲害啊。
不過,他從來都不把馮昂這種小角色,放在眼里。
下午,杜飛接楊柳下班。
楊柳從明天開始,連休三天。
她正與杜飛商量著,去哪里玩兒。
途經一家新開的牛排工坊,二人便進去,嘗個鮮。
這家店的生意很好,很多人在排隊。
杜飛居然在這里,遇到了徐文龍和丁嵐。
“文龍哥,嵐姐,真巧啊。”
“這家店就是我開的,你們想吃什么?”丁嵐笑道。
說完,她突然以手捂嘴,似乎想吐,趕緊去了一趟洗手間。
徐文龍也跟著去了。
幾分鐘后,兩人回來了。
徐文龍有些激動的說道:“阿飛,麻煩你給小嵐看一下,看她是不是,懷孕了?”
此話一出,不遠處的一個,帶著鴨舌帽的食客,有些緊張的,握緊了拳頭。
這個人,就是喬裝打扮的何濤。
他來這里,是為了偷看幾眼,他喜歡的女人—丁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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