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龍不敢隱瞞,顫聲說道:“我的后臺,名叫樊兵。他是,安州善美寵物醫院的老板。我本來就是要把那五個肉票,送到善美寵物醫院,去做割腎手術。”
“善美寵物醫院?”
杜飛冷笑道:“這個樊兵,還真是很奸詐啊!他掛著寵物醫院的招牌,做的卻是,地下賣腎的生意。他有什么背景?”
廖龍現在只想保命。
他把他知道的所有情報,全都說了出來。
“好漢,這個樊兵,雖然只是善美寵物醫院的老板。但是他的妹妹樊小嬋,卻是李耀的老婆。樊兵能把地下賣腎的生意,做的那么大,全靠李耀在背后,給他撐腰。”
“他以每個腎兩百萬的價格,收購我手里的貨。然后他再把腎,賣給天都和魔都的有錢人。每個腎,他至少能賣一千萬。”
“那些想要換腎的有錢人,全都找樊兵買腎。他們成功換腎之后,就欠了樊兵,一個很大的人情。樊兵遇到麻煩,就會去求那些有錢人幫忙。那些有錢人,不想幫,也得幫。”
“靠著那些有錢人的幫忙,樊兵的生意,越做越多,遍布各種行業。不過這些生意,有虧有賺。最賺錢的,還是地下賣腎的生意。”
聽完廖龍的交代,杜飛皺眉道:“這個李耀,又是什么人?”
廖龍說道:“李耀,是孫山的結拜兄弟,兼頭號心腹。前年孫山生了一場大病,無法主持孫氏財團的日常工作。是李耀挺身而出,穩住了孫氏財團的人心和士氣。就連孫家大少爺—孫焱的威望,也比不上李耀。”
“呵呵,我明白了。”
杜飛笑道:“在孫氏財團,孫山就是皇帝,李耀就是宰相,孫焱就是太子。”
“這個比喻,倒也十分貼切。”
廖龍說道:“李耀和孫家父子,的確就是這樣的關系。”
點了點頭,杜飛心道:“只要我把樊兵,販賣活人腎臟的事情曝光。李耀就會被輿論,罵得狗血淋頭。他是孫氏財團的二號人物,他若是身陷丑聞漩渦,孫家的聲譽,也會大損。孫山為了保住孫家的聲譽,很可能會拋棄李耀。而李耀,肯定不甘心,被孫山當成棄子。真到那時,孫氏財團的皇帝和宰相,肯定會內訌火拼。孫家的實力,肯定會大損。”
杜飛越想越美,忍不住露出了一絲陰笑。
而孟廣,對杜飛的性格,頗為了解。
看到杜飛露出陰笑,他便知道,杜飛的最終目標,應該是搞臭那個李耀。
“我們孟家,正在和孫家,爭奪b省的市場。如果李耀被飛哥搞臭了,孫家的實力,肯定會大損。到時候,我們孟家,就能在孫家的身上,狠狠的咬下幾塊肥肉!”孟廣心道。
這時,杜飛笑道:“廖龍,我給你一個,立功贖罪的機會。如果你干得好,我饒你不死。如果你不干,我就讓你下地獄,與你的表弟劉虎,做個伴。”
廖龍連忙說道:“好漢,你盡管吩咐,在下愿效犬馬之勞。”
“你和你的同伙,帶路。”
杜飛笑道:“我們去把那個樊兵的老窩,也就是那個善美寵物醫院,給端了。”
廖龍一愣,心道:“這小子的胃口,還真大。他把我,黑吃黑了,這還不夠。他居然還想把樊兵,也給黑吃黑。”
見廖龍默不作聲,杜飛冷笑道:“怎么,你不愿意,戴罪立功?”
廖龍連忙說道:“好漢你別誤會,我愿意戴罪立功。”
杜飛點了點頭,吩咐孟廣:“留下幾個人,看守直升飛機。再派幾輛面包車過來,我們開車過去,端了樊兵的老窩。”
孟廣點頭照辦。
二十分鐘之后,三輛面包車,開到了善美寵物醫院的大門口。
“這都已經凌晨一點了,為什么寵物醫院的燈,還亮著?”杜飛問道。
“深夜無人打擾。他們可以肆無忌憚的,與那些需要腎源的人,視頻談生意。”
廖龍說道:“而且,我從洛城出發之前,已經給樊兵的手下老馬,打了一個電話。我告訴他,我有幾個腎源,今夜會送到他這里來。他應該,還在寵物醫院里,等著我給他送腎源。”
“你馬上給他打電話,把他騙出來。”杜飛冷聲道。
廖龍驚恐的看著杜飛,哀求道:“好漢,我……我聽你的。我把老馬騙出來。事成之后,希望你而有信,饒我一條老命。我保證,以后我再也不會做,任何喪盡天良的事情了。”
杜飛點了點頭,說道:“只要你立功贖罪,我絕不殺你。”
廖龍別無選擇,掏出手機,給老馬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