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白浩回到小酒店,走進了他和吳濤的房間。
“老白,你買包煙,怎么出去了這么久?”吳濤好奇問道。
白浩拿著那張十元紙鈔,直發呆。
“你盯著十塊錢,看什么呢?”
吳濤走過去,拍了拍白浩的肩膀,問道。
然后,吳濤也看到了,那張十元紙鈔上,寫了一些小字:“我被賣腎團伙綁架了,于虹被他們弄暈了。他們讓我挖腎。”
“這是曹俊的字跡!”
吳濤大吃一驚:“他真的,被賣腎團伙綁架了?”
“我出去買煙的時候,遇到曹俊了。”
白浩解釋道:“他被兩個丑男劫持了。這張鈔票,就是老曹硬塞給我的。”
“趕快報警,救他們!”
吳濤拿出手機,想要報警。
“你說,他這次,是不是又在演戲啊?”白浩突然說道。
“你什么意思?”吳濤一愣。
“前天,他不是自導自演了一出,假結婚、騙禮金的鬧劇嗎?”
白浩解釋道:“這一次,他是不是又要演一出,他被賣腎團伙綁架的鬧劇?”
“這不可能!他假結婚,是為了騙錢還債!”
吳濤說道:“如果,這次的綁架,也是他在演戲,他能得到什么?”
吳濤說道:“如果,這次的綁架,也是他在演戲,他能得到什么?”
“你說得對。你來報警,我去通知杜飛。”
說完,他跑出自己的房間,直奔杜飛的房間。
此時,杜飛和楊柳,同住一個房間。
而且,兩人還同床了。
不過,兩人沒有,共枕共被。
即便如此,杜飛也很高興。
如果楊柳不想做那事,杜飛是不會,勉強楊柳的。
杜飛和楊柳,正躺在床上,玩王者榮耀。
門外突然響起了,急促的門鈴聲。
“誰呀,這么晚了,還敲門?”
杜飛嘟噥著,穿好衣服下了床,走了過去,把門打開。
“白浩,這么晚了,你怎么還不睡覺?”
“不好了杜飛,曹俊被賣腎集團綁架了。他們讓曹俊,挖于虹的腎!”白浩長話短說。
杜飛目瞪口呆。
楊柳也嚇了一跳。
白浩把那張十元紙鈔,交給杜飛:“這十塊錢,是曹俊硬塞給我的。上面有老曹寫的字。”
“太喪盡天良了!抓活人,挖取別人的腎臟來賺錢,他們簡直把別人,當成了貨物和牲口!”
楊柳怒道:“必須立刻報警!”
“吳濤已經報警了。”白浩說道。
杜飛說道:“現在已經很晚了,警察早就下班了。等警察趕到這里來,那幫賣腎的畜生,早就跑得無影無蹤了。”
“那,你說咱們該怎么辦?”
楊柳說道:“曹俊向老白求助,證明他良心未泯。咱們若是不救他,只怕他真的會在那幫畜生的逼迫下,挖于虹的腎啊。”
杜飛說道:“你記不記的,他們的車牌號?”
“我悄悄拍了照。”
“你把車子的照片發給我。你們三個,老實在這里待著,等警察過來。我一個人去追他們。”杜飛說道。
“他……他們可是有一伙人啊。而且他們全都是,兇神惡煞的畜生。你一個人去對付他們,太危險了。”白浩勸道。
“老白說得對,這件事情,咱們還是交給警察,來處理吧?”楊柳說道。
她也想拯救曹俊、于虹等人。
但她并不想,讓杜飛去冒險。
“你放心,我的身手好的很。我不會和他們硬拼的,我開車追上他們。然后我會把我的位置,告訴給警察,讓他們來支援我。”杜飛哄楊柳。
他,最恨兩種人。
第一,就是拐賣婦女兒童的人販子。
第二,就是賣腎團伙的這幫畜生。
遇到了這兩種畜生,杜飛不把他們,整的生不如死,就不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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