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就是買幾瓶酒嗎?曾曉蕓,你的女婿這么有錢。小牛讓你出錢,給大家買幾瓶酒,你還不愿意?”
王校長掏出六百塊錢,塞給曾曉蕓,說道:“我出錢,辛苦你跑一趟,這總行了吧?”
曾曉蕓只好起身離席,出去買酒。
她剛剛走出包間,還沒走遠,就聽到王校長說道:“呵呵,她說她女婿,身家兩三億,你們信嗎?”
“我信她個鬼!”
“沒錯,曾曉蕓,就是愛吹牛。”
“咱們這些人里頭,她送給王校長的禮金,是最少的。就應該讓她跑跑腿,伺候我們。”
“呵呵,她女婿,若是真的有兩三億的身家,她就不會親自跑腿,幫我們去買酒了。”牛儷說道。
“說的不錯,如果我是有錢人,我肯定不會,幫一伙窮人跑腿。這就是一種羞辱。”男同事甲,笑道。
“她忍受了這種羞辱,幫我們跑腿去買酒。這說明她女婿,根本就沒有兩三億。她和我們一樣,都是窮人。”
女同事乙,冷笑道:“什么,她吃過八萬塊一盤的,香煎金槍魚。什么,她在無邊泳池里,游過泳……呵呵,這一切,全都是她瞎吹的!”
聽到這些閑碎語,曾曉蕓氣的青筋暴跳、咬牙切齒。
同事們送錢多,那是因為同事們,都想爭取,教務主任這個職位。
曾曉蕓送錢少,那是因為曾曉蕓和王校長的關系,很一般。
而且,曾曉蕓并不想爭取,教務主任這個職位。
她無求于王校長。
送多送少,全由她自己,順心而為。
沒想到,同事們見她送錢少,就以為她是窮人,聯手欺負她。
就算她的女婿杜飛,真的很有錢。
她的這些同事,也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實。
其實,很多人都是這樣的。
他不愿意相信,別人比他有錢。
除非別人當著他的面,揮金如土,一擲萬金。
他才會相信,別人真的比他,有錢的多。
曾曉蕓的同事們,都是這種人。
很快,曾曉蕓買了一箱白酒,讓一個男服務員幫她,把酒拿到包廂里去。
就在這時,柴九、包興隆和李思等人,來到了天河會所,看到了曾曉蕓。
杜飛的丈母娘,柴九當然是認識的了。
但是曾曉蕓,并不認識柴九。
“哎,曾女士!曾曉蕓女士!”
柴九快步上前,大聲和曾曉蕓打招呼。
“你是?”
“我叫柴九,我是天河會所的老板。”柴九笑道。
“啊,原來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柴九爺。失敬失敬。”曾曉蕓顫聲道。
她有些,畏懼柴九。
畢竟,柴九在寧城,兇名赫赫。
“曾女士,您還是叫我老九吧。您的準女婿—杜飛先生,就是這樣稱呼我。”
柴九笑道:“我的侄女柴如意,和你的女兒楊柳,是好朋友。”
“呃,柴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曾曉蕓笑道。
她還是不敢,稱呼柴九為老九。
不過,得知柴九是杜飛的朋友,她對柴九的畏懼感,就消減了許多。
“您這是,和朋友在我這里,聚餐啊?”
“是的。”
“是你請客,還是別人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