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昂哭喪著臉,說道:“如果我的老婆,知道我把這二十四萬的私房錢,全都捐了,她肯定會跟我拼命的。她和她的老娘,都是愛錢如命之人。”
“那你就去小煤窯當苦力,每月三千,一年三萬六。你干個兩年,就能賺七萬二。你捐六萬給孤寡老人。我就還你自由。”杜飛冷笑道。
“我不去小煤窯打工!”
馮昂惶恐不已,說道:“如果我去了外地,我老婆肯定會改嫁。等我從晉西的小煤窯回到家,我的房子和老婆,肯定都歸了別的男人。說不定他倆,連娃都生了。若果真如此,那我就太悲催了。”
聽馮昂這么說,柴九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杜飛咳嗽了兩聲,他們才止住笑,繼續板著臉。
這時,杜飛冷聲道:“馮昂,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你必須再捐六萬,給孤寡老人。如果你不捐,我就送你去小煤窯,打工賺錢,捐錢贖罪。”
馮昂腦瓜子轉得快,說道:“杜先生,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寫個保證書,我保證每個月,給孤寡老人救助中心,捐一筆錢。捐足六萬為止。”
“嗯,這也行。那你每個月,就捐一萬吧。連續捐半年。”
杜飛說完,吩咐柴九:“老九,你派個人,盯著他,監督他。”
柴九點了點頭,呵呵直笑。
他覺得,杜飛的整人方式,很好。
能夠逼著壞人,做善事贖罪。
處理了馮昂,杜飛又用玩味的眼神,盯著張海山。
張海山被嚇得,凄慘大哭。
他沖著杜飛一邊磕頭,一邊哭求:“我只是一個開餐館的。我從來都沒有,做過什么壞事啊。”
“放屁!”
杜飛罵道:“你和馮昂,打默契牌,坑騙別人的錢。這難道不是壞事嗎?現在,你的兩個同伙,已經接受了我的懲罰。你憑什么可以豁免?”
張海山啞口無。
而馮昂,心里有些暗爽:“老張啊老張,杜飛說的對。我和老顧,都已經把我們的全部身家,捐了出去。你憑什么不捐?要倒霉,咱們三個一起倒霉!這樣才公平。”
“老丈人,我們楊家醫院,有沒有,生活特別困難的病人?”
杜飛轉過頭,問楊志堅。
“有一個。就是陳楚陳大媽。”
楊志堅說道:“陳大媽七十出頭,無子女,年老一身病。退休金只有三千。”
杜飛點了點頭,轉過臉沖著張海山,冷聲道:“你拿三十萬出來,我老丈人幫你,把這筆錢捐給陳大媽。”
張海山痛哭流涕,說道:“我就是一個開餐館的小老板。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拿不出三十萬啊。”
“你放屁!”
楊志堅指著張海山的鼻子,罵道:“你開餐館開了這么多年。你不可能,連三十萬都拿不出來。”
杜飛吩咐阿虎:“搜出他的手機,打開他的手機銀行,看看他有多少錢。”
“別別別,我捐,我捐。”張海山慌忙道。
他,有三百多萬的身家。
萬一杜飛知道了他的身家,把他所有的錢,全都捐了。
那他的損失,就太大了。
很快,張海山給楊志堅,轉賬了三十萬。
明天,杜飛會親眼看著,老楊把這筆錢,捐給陳大媽。
處理完了那三個主犯,杜飛掃了一眼阿力等人,冷聲道:“柴九,你把這五個混混,都送到晉西的小煤窯,當苦力。他們的工資,自留一半,另一半捐給寧城的孤兒院。不干滿十年,就別放他們出來!”
此話一出,阿力等五人,哭爹喊娘,大聲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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