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跟著段德昌,走進了主樓,闖進了一間寬敞奢華的臥房。
只見一個老人光著腳,躺在一張奇楠木雕龍紋大床上。
杜飛掃了一眼那大床,嘖嘖稱奇。
最珍貴、最頂級的那種沉香,被稱為奇楠。
而奇楠木,號稱樹中鉆石。
東桑國江戶幕府的開創者—德川家康,就是最著名的奇楠收藏家。
他一生,一共收藏了一百多公斤的奇楠。
而老人身下的那張,奇楠木雕龍紋大床,應該是明朝某位皇帝睡過的,龍床。
“這位段天寶老爺子,還真是窮奢極欲啊。皇帝老子的龍床,他也敢睡。”杜飛心道。
他忙著鑒定龍床。
賀伯光則手忙腳亂的,忙著救人。
只見睡在龍床上的段老爺子,姿勢古怪,脖子和背部強直,身體仰曲如弓,雙手伸直亂抓,嘴里吐詞不清,面目猙獰,猶如僵尸。
強直,就是不能彎曲。
“哎喲我去,他肯定是被僵尸給咬了,中了尸毒。”
挎刀青年驚叫道:“爺爺,看來我們只能用內力,幫他把尸毒給逼出來!”
一聽這話,杜飛差點笑出聲來。
這位玩刀子的哥們,肯定看過僵尸道長、生化危機和行尸走肉。
“你笑什么?”
玩刀青年瞪著杜飛,怒道:“難道我說錯了?”
杜飛還沒有說話,賀伯光就一巴掌,呼在了自己孫子賀紹宗的后腦勺上:“你這個小兔崽子,這世上哪有什么僵尸?段老爺子這是痙病。”
“賀神醫,什么是痙病啊?”
段老爺子的長子段文興,急忙問道。
“痙病,也叫抽風,反折。”
賀伯光解釋道:“段老爺子項背強直,身體仰曲如弓,吐詞不清,四肢抽搐不能彎曲,這些都是痙病的癥狀。”
“該怎么治?”段文興問的一針見血。
“針灸外治,九宮湯內服,也許能讓段老爺子的病,有所好轉。”
賀伯光說的,有些保守。
“賀神醫,勞煩你施展絕招,救救我爺爺。”段子龍連忙說道。
賀伯光點了點頭,取出隨身攜帶的針盒,從盒中取出三枚銀針,手一甩,三枚銀針就扎進了,段老爺子身上的三處要穴。
然后,他催發暗勁,隔空控針。
三針漸漸深扎要穴,暗勁順著三枚銀針,涌入要穴,強行疏通段天寶的筋脈。
一刻鐘之后,段天寶的面色由白轉紅,皮膚上冒出一層細汗,汗氣蒸騰如白煙。
而賀伯光的臉色,則是由正常,變得有些蒼白。
又過了一刻鐘,賀伯光終于撐不住了,收功收針,氣喘如牛。
而段天寶居然開口說道:“辛苦賀老弟了。”
而段天寶居然開口說道:“辛苦賀老弟了。”
他吐字清晰,說話與常人無異。
“爺爺,你好了啊?”段子龍驚喜道。
“還沒全好,不過我的左胳膊,已經能彎曲了。”
段天寶說完,做了一個曲臂的動作。
見狀,段家諸人全都面露喜色,狂拍賀神醫的馬屁。
“賀神醫,你果然是華佗再世,扁鵲重生啊!”段文興說道。
“段先生你繆贊了,賀某功力淺薄,實在是無力幫段老爺子,疏通全身的筋脈。”賀伯光慚愧道。
“那你也比,某人從小地方請來的那位名醫,強太多了。”
段子龍說完,不屑的瞟了杜飛一眼。
段涵韻則是非常郁悶。
她請杜飛過來幫忙,結果杜飛,什么忙都沒有幫上。
她和杜飛,還要忍受段子龍的奚落和嘲諷。
“賀神醫,我看你的臉色很不好,你動用暗勁,幫段老爺子疏通經脈,只是治標不治本。而且你的內力損耗過多,必須休養一段時日,才能恢復。”
杜飛沒有理會段子龍的嘲諷,而是好心的,提醒了一下賀伯光。
“哼,你懂什么?”
段子龍冷笑道:“什么治標不治本?依我看,你是在故意詆毀賀神醫!”
“段公子,這位杜先生說的沒錯。我的確損耗了不少內力,需要休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