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飛?”
安迪在心里嘀咕:“在白河市的富二代圈子里面,好像沒有這個人啊?難道他是外地的過江龍?不可能,他花錢太摳門了。他包了我這里的頭牌舞女,居然只花了區區兩千塊!而且他的身上,并沒有過江龍的那種霸氣。”
安迪猜不出,杜飛究竟是什么來路。
她也看不透,杜飛的深淺。
于是,她很謹慎的對杜飛說道:“杜先生,嚴少可不是好惹的。你還是讓莫妮卡,上臺跳個舞吧?”
“杜飛,安姐她不是在嚇唬你。那個嚴笑天,的確是白河市有名的紈绔。”
吳麗娟小聲道:“我不想連累了你,我還是上臺,跳支舞吧。”
杜飛雙眉微皺,問安迪:“這家酒吧的老板是誰?如果那個嚴少,在這里鬧事,這家酒吧的老板,應該不會坐視不管吧?”
“呵呵,我們紅草莓酒吧的幕后大老板,可是單家的單彩鳳女士。沒有人,敢在單家的地盤上鬧事。”
安迪傲然道:“就算是嚴少,也沒有這么大的膽子,敢在紅草莓酒吧鬧事。”
“呵呵,既然那個嚴少,不敢在這里鬧事,那我有什么好怕的?”
杜飛笑道:“安小姐,如果那個嚴少,有什么不滿,你盡管讓他來找我。”
安迪愣了一下,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沒過多久,安迪帶著幾個男青年,走了過來。
“嚴少,就是這位杜飛先生,把莫妮卡給包了。”
安迪指了指杜飛,沖著一個小胖子,解釋道。
小胖子就是白河市有名的紈绔,嚴笑天。
那個曾經開價三十萬,想包吳麗娟一晚的家伙,就是他了。
看到杜飛身上的衣服,非常普通,嚴笑天的臉上,閃過了一絲不屑。
“小子,我們嚴少看上的妞兒,你也敢包?你是不是活膩了?”
嚴笑天還沒有開口,嚴笑天身邊的一個狗腿子,就迫不及待的沖著杜飛,大罵道。
罵完,那個狗腿子,沖著杜飛的肚子,一腳狠踹。
杜飛站著不動,抬腳迎擊。
只聽嘭的一聲,他的腳,與狗腿子踹過來的那只腳,撞在了一起。
“呃啊!”
狗腿子慘叫一聲,左腳掌劇痛難忍。
他把左腳,收了回來。
但是杜飛踹過來的右腳,威勢不減,踹在了他的小腹上!
“呃啊!”
那個狗腿子再次慘叫一聲,凌空倒飛,撞倒了身后的一個同伴,將那個倒霉的同伴當成了肉墊,摔倒在地。
嚴笑天被杜飛的武力,震驚的目瞪狗呆。
其他的幾個狗腿子,愣了幾秒之后,連忙將地上的兩名同伴,扶了起來。
“你……你竟敢打我的人?,我要讓你全家死絕!”
威脅完了杜飛,嚴笑天轉過臉,沖著吳麗娟罵道:“還有你這個賤人,當初我開價三十萬,要包你一晚,你不肯。我還以為,你冰清玉潔,是個好女孩兒。老子每天晚上都會過來,給你捧場。你每次跳完舞,我都會給你,大額的打賞……沒想到,你居然被這個小子給包了!而且你只收了他,兩千塊錢!你真是犯賤!你這是在打我的臉!”
那個安迪,也在旁邊幫腔道:“杜先生,紅草莓酒吧,可是單彩鳳的產業!單彩鳳女士,可是白河市酒業大亨單雄飛的女兒!你竟敢在紅草莓酒吧打人?你的膽子太大了吧!”
“是他先動的手。”
杜飛指著那個受傷頗重的狗腿子,說道:“我剛才,只是自衛罷了。我總不能,傻站著不動,讓他踹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