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布洛芬消炎劑,專治偏頭疼。只要我給老太太打一針,保證讓老太太,藥到病除。”楊柳淡定道。
“可是,這位男醫生剛才……”三旬男子指著杜飛,欲又止。
“哈哈,這位先生你誤會了。這小子并不是我們醫院的醫生。他只是一個,在我們醫院打雜的臨時工而已。”
楊柳還沒有開口說話,男醫生王海就迫不及待地,嘲諷了杜飛幾句。
得知杜飛只是一個負責打雜的臨時工,三旬男子對杜飛的信任度,瞬間跌至零點。
他望向杜飛的眼神,也變得很輕蔑,很不善。
這時,王海繼續諷刺杜飛:“我說小杜啊,你只是一個打雜的臨時工,你連行醫執照都沒有,但你竟敢質疑楊柳的治療方案……是誰給了你這么大的勇氣?梁靜茹嗎?你還想不想在這里打工了?”
“行了,老王你別說了。杜飛,急診室不是你的工作崗位。你去忙你的吧。”
楊柳打斷了王醫生對杜飛的嘲諷。
而杜飛對王醫生,非常不爽。
我去,楊柳看不起老子,這也就罷了。
誰讓老子,喜歡她這個大美女呢。
可你王海,和我一樣,都是在這家小醫院混飯吃的打工仔。
你憑什么看不起老子?
“你還愣著干嘛?衛生間里的地磚有些臟了,你趕緊去清洗一下。”
見杜飛還不走,楊柳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
杜飛看了一眼楊柳,點了點頭,轉身就走。
他已經提醒過楊柳了,但楊柳卻把他的提醒,當成了耳旁風。
而且,楊柳還縱容王海,對他百般嘲諷,肆意羞辱。
既然如此,杜飛也不用繼續留在這里,自取其辱了。
他雖然有些貪戀楊柳的美貌和身材,但他可不是那種,任由美女捏扁搓圓的賤骨頭男人。
杜飛轉身走出了急診室。
緊接著,楊柳給老太太,打了一針布洛芬消炎劑。
老太太的喊疼聲,很快就小了下去。
三旬男子松了一口氣,隨口贊道:“楊醫生,你給我媽打了一針之后,我媽果然好多了。你的醫術真高明。”
楊柳心里很受用,表面上卻很謙虛地說道:“先讓老太太休息一下。等藥效過去之后,她就可以出院了。”
三旬男子千恩萬謝地,把楊柳等人送出了急診室。
幾分鐘之后,杜飛正在男衛生間里拖地。
就在這時,男醫生王海有些尿急地推門而入。
看到杜飛,王海輕蔑地哼了一聲,鉆進了一個小隔間。
杜飛趕緊離開了衛生間。
幾分鐘后,王海也從衛生間里走了出來。
他故意對杜飛說道:“小杜,我教你一個乖,你要想在職場上混得好,就得牢記你自己的身份,少說多做。明白不?”
杜飛正想懟他兩句,就在這時,那個三旬男子,突然從急診室里沖了出來,大喊大叫:“楊醫生!楊醫生!我媽的情況很不對勁,你快點過來看看!”
聞,楊柳和王海等人,快步涌進了急診室。
杜飛將拖把一扔,跟了過去。
只見那個老太太躺在病床上,口吐白沫,渾身抽搐不止。
“楊醫生,我媽的癥狀,比剛才更嚴重了。”
三旬男子惶急道:“是不是你給我媽用錯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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