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入黨,許敬暉的臉上寫滿了興奮。
“既然你想入黨,那黨的紀律你可都背清楚了?”
顧三河又問。
“呃......大概內容都清楚......”許敬暉點頭問,“首長,您是想給我的入黨申請書把關嗎?”
“不用了!你的入黨申請書已經被駁回了!”
顧三河淡淡道。
“啊?為什么?我寫的很認真!”
許敬暉瞪大了眼睛,不解地問。
聞,顧三河指著遠處的山坡大聲質問道:
“我問你,黨的哪一條紀律允許你們利用所謂的‘俘虜’威脅別人了?”
“這......”
許敬暉啞口無。
是啊!
黨的紀律怎么可能允許他們這樣做呢?
“我上一次看到這樣的畫面,還是在半島戰場,當時敵人利用人質設下埋伏,給志愿軍造成了巨大的傷亡!”
顧三河語氣平淡道。
他看向許敬暉,表情嚴肅:
“以你們軍事主官的行事作風,你還覺得我說你是叛軍很無辜嗎?”
“怎么會這樣?”
許敬暉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莫名其妙成了叛軍,可事實就擺在面前,解放軍不可能利用俘虜要挾敵人。
“首長,那位女同志的身份是......”
“要說也是巧了,她叫路小雅,是粵省軍區副司令的外孫女,也是我未過門的妻子!”
顧三河說話的語氣逐漸變冷,眼神也變得凌厲起來。
“看來,你們營長口中的島國間諜,指的就是我!”
他看向莫干村的方向,口中呢喃道:“好一出指鹿為馬啊!真精彩!”
“首長,這件事我......我們當兵的真的不知情!”
許敬暉的喉嚨突然沙啞,短時間接收的信息量太大,他有些不知所措。
“你不必解釋,如果你跟他們同流合污,根本活不到現在!”
顧三河松開攥緊的拳頭,深吸一口氣道。
“那......現在您想怎么做?”
許敬暉試探地問道。
“我要先去救我未婚妻,許敬暉!”
顧三河大喊。
“到!首長,戰士許敬暉向您報到!”
“我能相信你嗎?”
顧三河盯著許敬暉的眼睛問道。
“首長,我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么!”
許敬暉嚴肅道。
“好!我相信你!”
顧三河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王大川的照片交給許敬暉。
“照片上這個人......你有沒有見過!”
“是他!”
許敬暉一眼就認出了王大川,表情驚訝地說:
“營長說他是島國間諜,讓人把他關到山上的獵人小屋了......”
看著照片上王大川身穿志愿軍軍裝的樣子,許敬暉的心里已經完全倒向正義的一方。
“營長為什么騙我們?那個人明明就是自己人,他卻說是什么島國間諜!可惡!騙子!”
“別激動!”
顧三河安撫許敬暉的情緒。
“現在我們兵分兩路,我去救我的未婚妻,你去山上想辦法救出王大川,有沒有問題?”
唰!
許敬暉抬手敬禮,表情莊重且肅穆:
“請首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