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三河解釋道。
“呵呵,這幾年你一直在國內外奔走忙碌,醫術是不是都停滯不前了?”
白云南專挑顧三河肺管子戳。
“確實!我的醫術已經很久沒有突破了!說起來還有些對不起我師父!”
意外的是,顧三河竟然出奇的沒有反駁白云南的說法。
“沒關系,你那么聰明,這次回來多補補,沒準兒就迎頭追上了,搞不好還能再創新高!”
白云南暖心安慰顧三河。
聞,顧三河無奈地搖了搖頭。
“等你爺爺醒過來主持大局,我馬上又要離開了!”
“還要走?這次去哪兒?”
白云南根本沒過腦子,問題脫口而出。
好在她迅速認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急忙補救道:
“不好意思啊,我沒有打探你任務的意思!”
顧三河笑著說:
“沒關系,這次倒是不用出國,順利的話,一個月內就能回來。”
“一個月,那你豈不是趕不上9月地授銜大典了?”白云南關心地問。
“趕不上就趕不上吧,我又不在部隊待著,軍銜對我來說也沒什么用!”
顧三河對此倒是十分看得開。
“我聽爺爺說過,你是這批授銜儀式里最年輕的少將,沒準還能得到領袖的親自接見呢!不覺得可惜嗎?”
白云南都替顧三河感到遺憾。
“那確實挺可惜!都怪燕云州那條老狗!”
顧三河罵罵咧咧,“不行,我得把燕家祖墳給丫刨了!”
“呃......”
聽到顧三河的碎碎念,白云南無語凝噎。
“真不知道,到底哪來的這么大怨念!”
二人正聊著呢,白沐陽終于蘇醒過來。
“小子,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就今天!”
顧三河小手一攤,小嘴兒跟淬了毒似的直接開噴。
“我說白老頭兒,你行不行啊?被一個燕云州搞成這樣?真丟人!”
“哼!你小子站著說話不嫌腰疼,既然你會回來了,燕家應該已經沒有了吧?”
白沐陽智商在線,他料定顧三河鐵定容不下燕家。
“嗯,已經被我給滅了,小事一樁!”
顧三河隨口說道,就好像除掉燕家對他來說,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
“你太沖動了!我這段時間一直在調查燕家,發現他們與境外有勾結,另外,他們似乎還在尋找一個藥方!”
白沐陽愁眉不展,“現在燕家沒了,線索也就徹底斷了!”
“你也知道‘永生藥’的藥方?”顧三河挑眉問。
“什么意思?你也知道?藥方不會在你那兒吧?”
白沐陽瞬間抓住了重點。
“在我這兒,不過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永生藥’的藥方!”
顧三河嚴肅道。
“我就知道,這個世上怎么會有什么‘永生藥’,不過是人類的一廂情愿罷了!”
白沐陽對這種事倒是看得開,活得明白的人,是不會追求什么永生這種虛無縹緲的事情的。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
“即便如此,藥方你也要交出來,這種事,光你一個人這么說可不行!”
說著,白沐陽伸手指了指天上。
“明白了!可以理解!”
顧三河笑著搖搖頭,取出無名藥方放在白沐陽的床上。
“既然你已經醒了,那四九城的事就交給你收尾吧!”
說完,顧三河起身便要離開。
“你要去東北?”
白沐陽好奇地問。
顧三河默默點頭,瞥了一眼白沐陽頭頂上濃密的白發。
“嗯,今晚就出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