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三河不想在跟大奎繼續討論下去,急忙找借口岔開話題。
幾分鐘后。
尚致信在大奎的攙扶下來到燕云州的書房。
他前腳剛邁進書房里,嘴上立刻開罵:
“臭小子,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干嘛弄得整個院子血淋淋的,今后還怎么住人吶?”
“外公,您來了......”
顧三河笑臉相迎,小手一攤,擺出一副人畜無害得表情。
“這可不能怪我,燕家這群人寧死不屈,我只能暴力執法......”
“去去去,我看你小子就是在公報私仇!”尚致信白了他一眼,“喊我進來做什么?”
“沒什么,就是想帶您看看燕云州的藏寶庫,您給介紹一下,也讓我們漲漲見識!”顧三河表現得十分乖巧。
“哦?燕老狗的藏寶庫都被你給挖出來了?”
尚致信頓時來了興趣,大手一揮,吩咐道:
“前面帶路!我倒是想看看燕云州這個狗賊,到底藏了什么好寶貝?”
“外公,您這邊請!”
于是,顧三河化身小導游,帶著尚致信參觀了燕云州的私人藏寶庫。
“都是精品吶,燕老狗頗為喜愛宋明清三朝,藏品也多集中在這三個朝代!”
尚致信一邊參觀,一邊點評,“燕云州這個人雖然人品不行,但個人審美這方面還是沒得挑的!”
“咦?”
顧三河疑惑的看向墻上的一幅畫......
自從進入藏寶室,他一直保持空間感知力放開的狀態,沒想到還真被他發現了點不尋常的東西。
“怎么了,有什么發現嗎?”
“外公,那幅畫......”
顧三河指指墻上掛著的一幅山水畫。
尚致信抬眼望去,笑著點了點頭。
“小顧,你眼光不錯,沒看錯的話,這幅畫應該是宋徽宗的手筆,不過應該是仿的!”
“仿的?”
顧三河眉頭微皺。
“嗯,是仿的,真跡應該在博物院里放著呢......”
尚致信隨口答道。
“我曾經在博物院見過一次這幅畫的真跡,所以它不可能出現在這里......”
“假畫嗎?”
顧三河死死的盯著墻上的畫,在他空間能力的感知下,這幅畫的下面似乎還藏著另外一幅畫。
“外公,按照組織的程序,這里的東西應該都會充公對吧?有沒有辦法自己留點?”
“想什么呢!這些文物都要收歸國家所有,你小子可不敢手欠吶!”
尚致信一巴掌拍在顧三河的后腦勺上,警告道。
顧三河急忙擺手,“您誤會我了,我對這些真的東西沒興趣,就是墻上那幅假畫我挺喜歡的......”
“你喜歡那幅宋徽宗的假畫?”
尚致信疑惑地問。
“嗯!看著挺好看的!”
顧三河連連點頭,態度十分真誠。
“行,我知道了!這點面子,外公還是有的!”
尚致信是真心將顧三河視為自己人,也沒多想,滿口答應下來。
......
隨著時間的推移,燕家發生槍戰的事情漸漸傳開,相關人員迅速趕到燕家,封鎖現場。
而帶頭的也不是別人,正是顧三河的親爹,顧庭柏。
“怎么回事?兒子,你怎么在這里?”
看著久違的父親,顧三河尷尬的撓了撓頭。
“爹,您怎么來了?這事吧......倒是說來話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