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致信沒想到顧三河還真打算硬來,好奇地問。
“暫時還沒有,不過應該很快就會有了!”
顧三河落下棋子,扭頭看向窗外喃喃道。
“引蛇出洞,倒是個不錯的想法,可萬一燕云州他不吃你這一套呢?”
尚致信細心觀察棋盤,提出質疑。
“外公,您覺得燕云州是個什么樣的人?”
顧三河沒有回答問題,而是反問尚致信。
“燕云州這個人,為人陰險小氣,剛愎自用,不過他這個人也有優點,處事果斷且大膽。”
尚致信中肯的評價燕云州。
“出發前,我讓人放出風聲,燕云州想必此時應該已經得知我要回四九城的消息了......”
顧三河喃喃道。
“呵呵,你還真挺大膽的,難道就不怕他提前找人埋伏你?”尚致信好奇地問。
“人已經在火車上了,外公!”
啪嗒~
隨著最后一顆棋子落下,顧三河成功鎖定了這盤棋的勝利。
“我......大意了,居然讓你小子鉆了空子!”
看著面前輸掉的這盤棋,尚致信搖頭苦笑。
“承讓了,外公!”
顧三河收拾好棋盤,笑著說道:
“您先休息一下,我去處理幾條雜魚!”
“大奎,二奎,你們跟著顧小子一起去!”
尚致信揮手示意兩名身材魁梧的警衛員。
“多謝外公!”
對于尚致信的好意,顧三河沒有拒絕。
倒不是他真的需要幫助,而是他想趁機檢驗一下兩名警衛員的能力,好做到心中有數。
“三河老弟,你只需要告訴我們是誰就行,我們來動手!”
走出包廂,大奎二奎兩兄弟擼胳膊挽袖子,擺出一副隨時準備戰斗架勢來。
“呵呵,好!那就謝謝兩位哥哥了!”
顧三河倒是也不客氣,竟然真的開始指揮。
“大奎哥,兩點鐘方向,吃饅頭的農民!”
“收到!”
“二奎哥,十點鐘方向,穿灰色中山裝那個男的......”
“瞧好吧!”
......
半小時后。
一個單獨的空包廂里,齊齊蹲了一排人。
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不僅乘警跟了過來,就連本次列車的列車長都被驚動了。
“尚老,您沒事吧?這是......”
列車長的年紀差不多有四十多歲,明顯認識尚致信,所以倒是沒有產生什么誤會。
“你是小劉陽吧,你父親當年可是我手下的排長,他近來可好?”
為了顧三河,尚致信厚著臉皮跟列車長攀起了關系。
“呃......勞煩尚老掛念,家父一切都好,您有什么要求盡管吩咐!”
劉陽一臉懵逼,實在是現在的尚致信,行為太過反常。
“我一個快退休的老頭子,能有什么要求?”
尚致信指著顧三河解釋道:
“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準外孫女婿,顧三河。”
“劉叔叔,您好!”
顧三河禮貌打招呼。
“哎,小顧同志你好!”
劉陽頻頻點頭,指指地上蹲著的一排人,小聲問道:
“尚老,這些是......”
聞,尚志信放聲大笑,拍拍顧三河的后背。
“哈哈,小劉啊,這回你可得好好謝謝我外孫女婿!”
“啊?”
劉陽一臉懵逼。
“這些可都是危險分子,身上帶這家伙,多虧三河,幫你一鍋全給端了!”
尚致信自豪地說道。
“呵呵,這樣的嘛?”
劉陽哭笑不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