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您讓我不要套近乎,稱呼您職位的嗎?”
顧三河小聲嗶嗶。
“嘿!你嘀咕什么呢?”
就在這時,洋房大門推開,一位年過花甲的老婦人從門里走出來。
“景元,來了怎么不敲門,在外面待著干嘛呢?”
“母親,您怎么出來了?”
看見老婦人,路景元瞬間喜笑顏開,與剛才兇神惡煞的樣子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切,沒想到您還有兩副面孔呢?”
顧三河打趣道。
“去去去!今日的我,明日的你,以后有你好看的!”
路景元惡狠狠道。
“景元,這位是......”
老婦人看向顧三河,眼神迷茫。
“外婆好,我是顧三河,是小雅的......”
咳咳!
路景元咳嗽警告。
“呵呵~”
顧三河有苦難,委屈巴巴的說:“是小雅的朋友!”
“小雅的朋友?”
老婦人用異樣的眼神打量著顧三河,也大概猜出了他的身份。
“不錯,小雅的朋友!”
“那個......母親,咱們還是進去說吧,我跟父親提前打過招呼了!”
路景元急忙岔開話題。
聞,老婦人無奈搖頭。
“快進來吧!老頭子早就泡好茶等著你了!”
“哎,好嘞!”
在老婦人的帶領下,路景元和顧三河二人進入洋房,來到客廳落座。
客廳沙發上,一位精神矍鑠的老者端坐在主位,一臉嚴肅。
“呵呵,這不是我的好女婿路副局長嗎?難得你還記得有我這位岳父!”
“呃......”
路景元被懟地啞口無,杵在那跟旗桿似的。
噗嗤~
看到路景元吃癟,顧三河實在沒忍住,竟然笑出聲音來。
“不好意思,外公,我一般情況下是不會笑的,除非忍不住......”
“你這小家伙倒是有趣,比我這個不爭氣的女婿強多了!”
老者踩一捧一,完全不怕路景元丟面子。
“外公,您這是捧殺我,路叔叔回頭肯定會跟我算賬的!”顧三河玩笑道。
“他敢!”
老者瞪了路景元一眼,“自己疏忽大意,弄丟了小雅,你幫著完好無損的帶回來,他還有臉跟你算賬?”
“您消消氣,外公,主要我跟路叔叔現在......不還有別的關系......”顧三河點到為止。
眾所周知,這男人一旦老了,個頂個老奸巨猾。
外公瞬間就明白了顧三河的意思,十分開心。
“嗯,不錯!小伙子長得不錯!能力也沒得說!比他強!”
“嘿嘿,謝謝外公夸獎!”
顧三河小嘴跟抹了蜜似的,聽得路景元一愣一愣的。
“臭小子,早晚有你好看!”
路景元心中暗暗發誓。
“行了,你也別在那兒杵著了,坐下喝茶!”
嘴上說著嫌棄,其實外公心里還是很喜歡這個不愛說話,為人老實巴交的女婿。
“哎,父親,我來泡茶!”
路景元十分狗腿得想要表現自己。
“算了,還是我來吧!不然您肯定得挑我理!”
顧三河主動接過泡茶的活兒......
“嘿!你泡茶,那我干什么?”
路景元覺得自己有些多余。
“嘖,你就讓孩子泡吧,等著就是了!”
一盞茶后。
顧三河也弄清楚了外公的身份。
原西南軍區副司令尚致信,由于舊傷復發,目前在家養病。
“外公,我略懂醫術,讓我給您把把脈可好?”
“不用了,我這身體沒什么大事,都是舊傷,養幾天就好!”
尚致信擺擺手,“景元,你在電話里說有要事找我商量,到底什么事?”
聞,路景元看向顧三河,深吸一口氣。
“為了這小子,他回四九城有重要的事要辦,不過我收到消息,四九城的燕家正在針對他!”
“明白了!”
尚致信微微頷首,“老婆子,收拾行李,明天一早,我們出發去四九城!”
“可是授銜儀式要下個月才舉辦呢,現在過去,是不是有點太早了?”外婆皺眉問。
“哈哈,早點去好,能見見老朋友,也能見見小顧同志的父母,對不對呀?”
“外公,姜還是老的辣,多謝!”
顧三河明白外公和路爸的意思,有尚致信沿途打掩護,燕家不敢對他動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