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科邁爾房間里,他將桌上的煙灰缸砸在地上,摔個稀巴爛。
“廢物!全都是廢物!”
他指著面前幾個低頭不語的手下大罵:
“我養你們有什么用,這么多人,兩個島國人都抓不到?人在眼皮子底下都能讓他們跑了?”
“你們干脆自殺算了!還活著做什么?”
面對科邁爾聲嘶力竭的咆哮,眾人一致選擇默不作聲,誰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觸霉頭。
砰~
就在這時,科邁爾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暴力推開~
“誰?”
隨著科邁爾一聲怒吼,他的手下頓時拿出武器對準門口,隨時準備開槍......
“科邁爾,是我,別沖動!”
“圖特斯助理,怎么是你?”科邁爾放松扣在扳機上的食指,“未經允許就闖進來,是不是不太禮貌?”
“別裝了!實驗室的事我都知道了,跑掉的那兩人應該很重要吧?”圖特斯開門見山。
聞,科邁爾長嘆一口氣,“既然您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瞞著了......”
他解釋道:
“逃跑的兩名實驗人員,其中有一個叫酒井惠子的女人,她手里有一份關鍵實驗數據,原件被她給毀了!”
圖特斯表情嚴肅,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有找到酒井惠子,實驗才能繼續進行下去?”
......
與此同時。
鎢鋼廠房里。
“實驗能進行下去個屁......我毀了原件,帶走備份,就是因為實驗失敗了!”酒井惠子直道。
聽到這個意外的回答,顧三河不禁哭笑不得。
“既然實驗失敗了,你為什么要跑?”
“不跑不行啊!自從淺野課長和威廉先生死在半島戰場,實驗室的進度就陷入了停滯!”
酒井惠子面帶愁容,“要是細菌實驗再沒有進展,我們的小命就不保了!”
“活該!誰讓你們干這種喪盡天良的事!”顧三河沒有半點同情,全是喜悅。
“隨你怎么說,我們也是身不由己,進了淺野課長的實驗室,
除了死,沒有任何辦法能夠安全脫離~”
酒井惠子破罐子破摔道。
“那我問你,這膠卷是怎么回事?”顧三河拿著膠卷問。
“那個呀,假的唄,為了造成我偷偷帶走實驗數據的假象~”酒井惠子聳了聳肩道。
“鬼子也有人性?”顧三河面帶嘲諷,“你別告訴我,你這樣做,是為了保護那些沒辦法逃跑的實驗員~”
“什么意思?我也是人好不好?一旦讓丑國佬知道我們的實驗失敗了,所有人都得死!”酒井惠子嚴肅道。
“畢竟同事一場,這么多年的感情,我跑了,總要給人留一條活路!”
“呵呵,那你們研究細菌武器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給那些無辜的平民百姓留一條活路?”
顧三河緩緩舉起手槍對準酒井惠子的腦袋,“還有什么遺要說嗎?”
酒井惠子喘著粗氣,斜眼瞪著顧三河,“你這人難道是鐵石心腸嗎?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這就演不下去了?”顧三河嘴角上揚,露出一抹譏諷的微笑,“我還以為你會演到死呢!”
“我懶得跟你探討你該不該死的問題,你有冤情,就下去跟閻王爺訴苦吧......”
砰~
顧三河面無表情的扣動扳機~
“誰讓你是鬼子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