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的行李已經放好,如果您有什么需求可以撥打前臺電話,陽光海岸酒店竭誠為您服務!”
房間里。
顧三河所假扮的服務員向赫拉躬身行禮。
赫拉瞥了一眼角落里的行李,淡淡道:
“趕緊滾吧,我可沒有小費給你,別做夢了!”
“呵呵,先生您說笑了!”
說完,顧三河轉身離開,情緒穩定。
“等一下!”
這時,赫拉的助理攔住顧三河,從錢包里抽出10美元交給他。
“拿著吧,赫拉先生剛剛在和你開玩笑呢!”
“多謝!”
顧三河接過10美元小費,連連道謝。
走出房間關上門,顧三河看著手上的小費,嘴角微微上揚。
看在小費的份上,倒是可以給赫拉的助理一個痛快的死法!
“唉!我可真善良!”
沒有在門口過多停留,顧三河悄悄離開......
房間里。
赫拉的助理長嘆一口氣,“少爺,現在這個時候,底下人的支持率對你至關重要,不能再任性妄為了!”
“呵呵,圖特斯,你只是我母親派給我的一條狗而已,什么時候輪到你對我指指點點了?”赫拉毫不領情。
“既然如此,那少爺您就好自為之吧!”
圖特斯拂袖而去,要不是受人之托,他才懶得理赫拉這個爛泥扶不上墻的貨色。
望著圖特斯離開的背影,赫拉仍然不思悔改,嘴里嘟嘟囔囔。
“裝什么裝?破壞我的好心情!”
......
凌晨兩點。
一根繩子從天臺順著外墻滑下來~
又過了一會兒,顧三河順著繩子爬下來。
他利用空間能力從房間里打開鎖好的窗戶,輕輕翻了進去。
房間里,地上到處都是散落的衣服,混亂不堪。
床上,三個人頭,白花花一片,空氣里還彌漫著不可描述的味道,讓人忍不住作嘔~
“尼瑪,挺會玩兒啊!”顧三河捏著鼻子罵罵咧咧。
他先吞下一顆藥丸,然后點燃一根熏香。
幾分鐘后,包括赫拉在內的一男兩女,徹底陷入昏迷~
“真讓人惡心!”
顧三河一臉嫌棄的將赫拉從床上拽下來,一刀捅死,尸體丟進空間。
然后他拿出化妝工具,自顧自地化起妝來......
清晨。
床上的兩個女人幽幽醒來,發現赫拉正在沙發上喝著咖啡。
其中一個比較主動,光著身子就跑過來跟他貼貼。
“寶貝,您怎么起的這么早啊?昨晚......難道你不累嗎?”
一邊說著,一邊就要上手。
此時的赫拉已經換成了顧三河的芯子,自然對眼前的女人厭惡的很,看都懶得看一眼。
他指了指茶幾上的兩份錢,“你們倆一人一份,穿上衣服趕緊滾蛋,別耽誤我的時間!”
“哎呀,赫拉先生,昨晚您不是......”
幾分鐘后。
啊~~~
兩個女人哭著喊著跑出房間,都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出門的時候,正巧碰上圖特斯來找赫拉,差點將圖特斯一頭撞倒。
“發生什么事了?”
赫拉雖然紈绔,但他不能出事,這是圖特斯的職責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