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
布里斯終于睡醒~
“哥,你今天感覺好點了嗎?”
維迪坐在布里斯床邊暖心將他扶起來坐穩。
“感覺還不錯~”布里斯聲音虛弱,一副大限將至的模樣。
“維迪,你不用擔心我,要多跟父母聯系,不要讓他們發現什么端倪……”
“我知道了,哥,你一定會沒事的~”維迪帶著哭腔。
“傻小子,人都會死的~”布里斯替維迪擦拭眼淚,“我這一輩子也算精彩,既當過王牌飛行員也當過俘虜,沒有白活一場~”
“哥……”維迪泣不成聲。
布里斯眼圈泛紅:
“你聽我說,等我死后,你將我的葬禮辦完再告訴父母,替我跟他們道個歉……”
“呃……那個,打擾一下!”
就在這時,顧三河站在門口尷尬開口~
“你是……”
布里斯皺眉看向顧三河,曾經的記憶不斷翻涌而出,耳邊傳來陣陣槍林彈雨的聲音。
半晌過后,他突然笑了:
“顧醫生,好久不見……”
顧三河深知布里斯在笑什么,他回以微笑:
“布里斯上校,好久不見!”
“沒想到臨死前還能再見顧醫生,您之前救過我一命,是我不爭氣,讓您失望了~”
“別這么說,生老病死,人之常情~”顧三河根本不敢直視布里斯。
“咱們有病就治病~”
“呵呵,顧醫生還是這么陽光,就如我初見你的時候一模一樣~”
能見到顧三河,布里斯似乎非常開心,笑容就沒停止過。
“維迪,你先出去一下,我有幾句話想和顧醫生單獨說~”布里斯吩咐道。
“哥,有什么事還是我不能聽的啊?”維迪一臉幽怨。
“快去吧!聽哥的話,我有正事要跟顧醫生單獨談談~”
“好吧~那我出去了~”維迪雖然不情愿,但還是按照布里斯的吩咐照做。
“顧醫生,麻煩你了~”
“不麻煩,我和你哥聊聊,順便看看他的病情怎么樣~”
顧三河心里也納悶,好奇布里斯要單獨和他聊什么。
印象中,他們倆的交集很少,之前在戰俘醫院就是簡單的醫患關系而已。
維迪走出房間,順便帶上門:
顧三河信步走到布里斯床邊,抓起他的手臂開始診脈。
“別浪費時間了,我的身體我清楚,應該撐不了多久了……”
布里斯表情平靜,似乎已經看淡了生死。
“你想跟我說什么?”顧三河一邊為其診脈一邊詢問。
他心想:“你的身體我更清楚,畢竟毒是我親自下的……”
布里斯深吸一口氣,“我長話短說~”
“原本我是打算收購唐人街一家中餐廳,通過陳老板聯系你們的,現在既然你來了,倒是省了我不少的麻煩……”
“你聯系我們做什么?”顧三河眉頭緊鎖。
“還記得半島戰場細菌彈的事情嗎?”布里斯表情嚴肅,“當時志愿軍和聯合國軍都因為細菌彈死了不少人……”
“當然記得~”顧三河冷笑一聲,“不是你們收留了島國人的實驗員嗎?否則哪有這么多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