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辦公室。
值班經理端來一杯咖啡放在顧三河的面前。
“先生,這是現磨咖啡,您嘗嘗~”
顧三河瞅瞅桌子上的咖啡,又抬頭瞅瞅值班經理,嗤笑著搖搖頭。
“我這人沒什么耐心,也不喜歡喝加了料的咖啡,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六千萬交出來,我走!”
啪~啪~啪~
他話音剛落,賭場總經理從門外一邊拍手一邊走進來。
“不愧是敢和羅斯柴爾家族作對的狠人,我很欣賞你……”
顧三河用余光瞥了對方一眼,頭都懶得抬。
“十分鐘了,再給你們最后五分鐘時間,到時候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面對顧三河赤裸裸的威脅,賭場總經理充耳不聞,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就像值班經理分析的一樣,作為這艘輪船的實際控制人,他們懼怕的是羅斯柴爾和杜邦這樣的貴族。
而不是顧三河這樣的狠人……
“勞先生,我真的很欣賞你的做事風格,本人求賢若渴,可以給你機會為我做事,怎么樣?”
顧三河沉默不語,只是一味的冷笑。
面對如此尷尬的局面,賭場總經理緊咬后槽牙,眼神之中殺機涌動。
“臉我給你了,是你自己不要~”
他輕輕揮手,幾名手持刀斧的壯漢從門外魚貫而入。
“再給你一次機會,每個月一千塊,留下來為我做事……”
“不答應……我馬上丟你進海里喂魚!”
顧三河抬起手臂看了一眼時間,喃喃道:
“還有兩分鐘~”
“勞先生,我勸你不要辜負老板的好意,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值班經理好相勸。
“老板,勞先生真的有能力,您讓我再好好勸勸他吧~”
“有什么可勸的,我要的是忠心的屬下,他既然不識抬舉,就別怪我無情……”
二人你一我一語,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竟然在顧三河面前唱起了雙簧。
“你們的戲……演的挺好!”
顧三河起身走到賭場總經理的面前,抬手將腕表露出,認真地看著表盤上的秒針。
“10,9,8……2,1……”
“好了!五分鐘時間到了!”顧三河放下手臂笑著說。
“裝的還挺像那么回事的……”賭場總經理嘲諷道。
“還什么時間到了,你能拿我……”
噗嗤~
對方話還沒說完,一把刺刀便從賭場總經理的下巴插入,頭頂穿出……
滾燙的鮮血濺了旁邊的值班經理一臉~
“殺……殺人了……”
值班經理呆呆的說,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起身逃跑,一股恐怖的壓迫感便將他徹底籠罩。
“你好像很喜歡勸別人當狗啊……”顧三河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巧了不是,我這輩子什么都當,就是不給人當狗!”
噗嗤~
值班經理也被顧三河刺穿了腦袋而死……
他眼神淡漠地看向身后的壯漢們,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微笑。
“不好意思,你們今天也得死!”
說完,顧三河反手握刀,朝眾人沖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