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實在不好意思,我下午的飛機要回大不列顛,這件事我就不參與了吧……”
“你想好就行,我沒有逼你的意思!”譚阮橋依然還是那副慈祥的樣子。
“我明白,老太太注意身體,我先告辭了!”
托斯文輕輕點頭,直接離開譚家。
“姑姑,要不要我聯系靜珊讓她再……”
譚阮橋舉起枯槁褶皺的手打斷道:
“不需要,梅爾家族與艾莎家族有舊,他們不愿意出手也在情理之中~
皮埃爾去世多年,我在艾莎家族的聲望也每況愈下,必須嫁進去一位譚家女兒才行!”
“你的女兒小蕓,就是最好的人選!”
“可是小蕓她……”譚靜雅羞愧的低下頭。
“無妨,小蕓年輕不懂事,只要帶回來好好教育即可,現在的關鍵是解決掉顧三河!”
譚阮橋看著手中顧三河的資料,喃喃道:
“不得不說,這個顧三河確實是個人才,如果不是小蕓有更重要的使命要去完成,這門婚事也不是不可以……”
“姑姑,這個顧三河是堅定的社會主義無產階級信仰者,天生就是我們的敵人!”譚靜雅并不認可譚阮橋的邏輯。
“那些都是后話,至少從資料上看,顧三河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大公無私,不僅如此,他可能還是個貪婪的人!”
譚阮橋不愧是活了一百多歲的怪物,一眼就看穿了顧三河的本質。
如果顧三河聽到對方對他的評價,估計也會稱贊一句。
“老太太,您看人真準!”
……
譚家會客廳,上百人正在就對付顧三河進行一場史無前例的算計。
與此同時,托斯文?梅爾離開譚家,來到明斯克大街一家咖啡廳赴約。
“先生您好,請問幾位?”服務員禮貌詢問。
“我找人,秦先生有預訂~”
“好的,先生,秦先生已經到了,這邊請!”
托斯文跟著服務員來到靠窗的位置,看見一位年輕的龍國男子正一臉享受的喝著咖啡。
“秦先生,我是托斯文?梅爾,是梅爾?艾莎先生的朋友~”
“你好,托斯文先生,我是秦少康,這次麻煩您幫忙了……”
這位自稱秦少康的龍國年輕人正是顧三河。
“秦先生太客氣,梅爾與我兒子是好友,我和艾莎伯爵也是老朋友,幫忙送幾個人而已,不算什么大事!”
“哦?托斯文先生與艾莎伯爵也是朋友?”顧三河好奇地問。
“嗯,秦先生年紀輕輕,也認識艾莎伯爵?”
顧三河輕輕聳肩,“認識但不熟,之前在龍國香江有過合作……”
認識但不熟,這話也就騙騙小孩子而已,托斯文一個字都不信。
他為什么親自來赴約?
就是因為艾莎伯爵親自打電話關照過,千萬不能小看這個龍國年輕人。
能讓艾莎家族的梅爾少爺心甘情愿稱其為大哥的人,能是什么簡單角色?
“大哥,我沒來晚吧?”
就在這時,一名年輕白人小伙揮手跑過來~
托斯文抬頭一看,差點沒喊出聲音來!
好家伙!
這不是杜邦家族年輕一代的風云人物,佩德羅?杜邦嘛!
此刻,托斯文對眼前的龍國男子充滿好奇~
先是艾莎伯爵家族的重視,現在連杜邦家族的準繼承人都與其稱兄道弟。
“這個龍國人,絕對不簡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