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酒店房門被人從外面踢開。
守在門外的小胡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緊接著重重地摔在地板上,不知死活。
“她當年嫁給你父親,當然是因為你父親曾是gmd政府的高官,對她有利用價值嘍~”
顧三河人未至聲先到。
“約爾,你來干什么?談好的價格我已經給你結清了!”譚靜雅瞥了一眼生死未卜的小胡子。
“要不,你猜猜看?”顧三河挑眉問。
譚靜雅面無表情,“貪得無厭,我讓你解決顧三河,給你揚名立萬的機會,你竟然還不滿足?”
“譚靜雅,你把三河怎么了?”
劉蕓焦急詢問,“如果三河出現意外,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呵呵,顧三河只不過是權貴手中一把鋒利的刀而已,如果不是國難當頭,輪得到他上位?”
譚靜雅輕輕拿起茶幾上的青花瓷茶杯,“一個人的命運,從出生那刻起就已經注定了……”
“就像這只茶杯,從制胚那天起就是精品,遠非那些普通茶杯可比……”
“顧三河個人能力再強,也改變不了他是泥腿子出身的事實。”
譚靜雅越說越起勁,“有的人拼搏一生為了抵達羅馬,而有的人,一出生就在羅馬~”
“這就是階級,小蕓,聽媽媽的話,我會讓你過上你根本無法想象的奢華生活。”
“你先等一會兒……”顧三河皺眉不悅。
他在門里門外聽了半天,感情譚靜雅就是個崇洋媚外的狗東西。
“你聽誰說我是泥腿子的?老子祖上名人顧炎武,不服來辯!”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你……原來如此,你竟然是顧三河!”譚靜雅終于反應過來。
“呵呵,顧炎武,那又如何?你還不是在東北農村長大的泥腿子……”
聞,顧三河差點破防~
他竟然有一種在跟‘國寶幫’的老大爺們對線的感覺~
“我特么……”
好好好!跟小爺玩文字游戲是吧?
“看我如何用魔法打敗魔法!”
顧三河陰陽怪氣道:
“你們譚家好,靠女色斂財上位,你們跟八大胡同那些女人有什么區別?”
“至少人家八大胡同服務好,只要錢到位,童叟無欺~”
“黃口小兒,你敢侮辱我譚家,找死!”譚靜雅目眥欲裂地瞪著顧三河。
顧三河切了一聲,豎起國際罵人手勢,“你譚家算個屁,走街串巷的鈴醫罷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家的底細,國難當頭你們譚家遠遁海外,開個破醫館也特么無牌無照。”
“被人欺負了連個屁都不敢放,靠給洋人當小三起家,你怎么好意思跟我提出身和階級?”
“你……你……你滿口胡!”譚靜雅氣的話都說不利索。
“譚家一路走來的艱辛,外人豈能共情?”
“那確實沒辦法共情,出賣女子色相換來的權勢和地位,除了妲己,誰能跟你共情?”顧三河持續語輸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