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一刻。
顧三河與陳沖并肩站在二層樓梯處,賭場的全景一覽無遺。
“陳沖,擾人清夢是要遭報應的,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老大,我也不想這么晚打擾您休息,可蘭德里特著急啊~”陳沖委屈巴巴。
他指著一名身穿燕尾服,頭戴禮帽的八字胡中年白人。
“那個人每晚都贏幾百萬,蘭德里特已經有點扛不住了!”
“他扛不住,關我屁事?”
顧三河嘲諷道:“輸不起還開什么賭場!”
“老大,您的要求蘭德里特已經答應了,甲板隨時可以使用,船上的所有工作人員隨您調遣!”
陳沖扛起腳下的黑色皮箱,“另外,他還出資兩百萬給您作為本金。”
“他承諾輸了算他的,贏了本金歸您,他只有一個要求……”
陳沖拍了拍皮箱,抬手指向目標人物。
“讓那個小胡子永遠不要再踏入賭場!”
顧三河盯著遠處的小胡子,心中默默盤算。
兩百萬本金的誘惑著實不小,不過只是讓目標人物不再光顧賭場,似乎又有些不合情理。
“蘭德里特這個狗東西,首鼠兩端,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想了想,決定不如先將計就計,探探對方的虛實再說。
顧三河伸手接過皮箱,囑咐陳沖,“幫我多準備幾個箱子,否則放不下那么多錢。”
陳沖嘴角微抽,“行吧,那我就先祝老大旗開得勝嘍!”
“把這兩個掛件交給劉蕓和路小雅,讓她們隨身帶好,跟她們說,這可是我親手做的!”
臨走前,顧三河隨手取出兩塊木刻吊牌交給陳沖。
“老大,姐姐和妹妹,你到底喜歡哪個?”陳沖八卦地問。
“關你屁事,做好你份內的事!”顧三河沒好氣地說道。
打發了陳沖,顧三河拎著皮箱來到前臺~
“勞駕,箱子里的現金,全部兌換成籌碼!”
……
與此同時,頭等艙區域。
顧三河唯一沒有包下的那個房間,房門突然開啟~
一名三十歲左右的龍國女性,身穿晚禮服來到劉蕓的房間敲響房門……
劉蕓打開房門,疑惑的看著門口的女人。
“您好,請問您是……”
女人從手提包里取出一塊玉佩交給劉蕓。
“這是……”
劉蕓攥著玉佩,身體微微顫抖,她瞪大了眼睛問,“玉佩從哪來的,你到底是誰?”
“七天后,洛克斯酒店502房間,有人會告訴你答案……”
說完,也不等劉蕓回復,女人直接離開。
劉蕓被玉佩吸引了注意力,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女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她剛想去追,誰知道碰巧遇到了陳沖。
陳沖遞給她一塊吊牌:“劉小姐,我正想去找您呢,沒想到剛好遇見了,給……”
“這是什么?”劉蕓接過吊牌好奇地問。
“這是老大讓我給您的,囑咐您隨身攜帶,他說這是他親手做的!”陳沖老實回答。
“沒想到他還挺心靈手巧的嘛……”
劉蕓拎著吊牌懸在眼前,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
“這是什么木頭,好香啊~”
“我也不知道!”陳沖搖了搖頭,“那劉小姐您先忙,我還得去給路小姐送吊牌呢~”
陳沖揚了揚另外一塊一模一樣的吊牌。
見狀,劉蕓的臉色瞬間變黑,嘟囔道:
“臭小子,花心大蘿卜,凈想美事,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吃著碗里還想著鍋里,渣男!”
說完,劉蕓砰的一聲關上房門,留下一臉懵逼的陳沖在風中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