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亮有沒有見過季明?”顧三河詢問關鍵信息。
“見肯定是見過!”陳沖指出,“1937年,季明十歲,季亮十六歲,他們的關系應該很好!”
“我翻看了近些年郵輪公司的檔案,發現季明曾多次以譚濟明的身份給季亮寫信~”
“而季亮也一直都有回信,署名是譚季亮。”
“譚季亮,譚季明,譚濟先,季家的化名為什么都姓譚,有什么說法嗎?”顧三河手里拿著資料又問。
陳沖淡淡一笑:
“關于譚姓,我母親生前和我說起過……”
這件事,還得從季文淵年輕時說起~
1900年。
彼時,二十歲的季文淵漂洋過海,遠赴島國留學。
在船上,他結識了一位譚姓女子……
當時的季家雖然也算得上大家族,但在譚家面前,卻顯得格外的渺小。
那應該是季文淵第一次對一個女子動情,結果卻遇到了門不當戶不對的尷尬局面。
“沒看出來,季家老爺子還是個情種呢!”顧三河調侃道。
“情種他還遠遠談不上!”陳沖嗤笑道,“我覺得他當時更多的還是覺得恥辱吧!”
不過這么多年過去了,當年季文淵與譚家溝通的細節也已經無法得知。
我母親也是偶然偷聽季文淵與譚家通電話~
這才得知,原來當年季文淵與譚家簽訂了一份對賭協議,
協議規定,季家只要滿足所有條件,三代內的長子或者長孫便可以娶一名譚姓女子為妻。
陳沖指指面前的倉庫,“季明這次出國,應該就是為了履行當年的對賭協議~”
“所以說……季家對賭成功了?”
“應該成功了沒錯!因為我接到消息,譚家已經在準備結婚事宜。”陳沖回答道。
“和譚家聯姻的事,季明本人知道多少?”顧三河納悶地問。
“他死活都不肯透露譚家的消息,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出賣了譚家,他會活得比現在更慘似的!”
黃金龍回答道。
“真奇怪!季明連我都不怕,居然怕什么狗屁譚家……”顧三河喃喃自語。
“我現在對譚家越來越感興趣了!陳沖,你那里有沒有關于譚家的情報?”
“有,但不多!”陳沖急忙回答,“并且其中很多情報都未經證實,可信度較低!”
顧三河微微一笑,“沒關系!你簡單說說,我自有判斷!”
陳沖輕輕頷首,說道:
“譚家應該是前清時期的名門望族,或許有滿清貴族血統也說不定……”
“滿清貴族?”顧三河冷笑道,“朱家的臣子造了反,得了天下,還自稱上貴族了?”
“繼續說下去……”
“是,老大!”陳沖點點頭,繼續說道。
“譚家的背景信息目前已經被清除,除非他們自己主動承認,否則沒人能知道譚家的底細!”
“1900年,譚家全族移民丑國,此后話事人便一直活躍在丑國的精英階層中……”
“怎么活躍的?給精英階層表演鋼管舞?”顧三河調侃道。
“老大,您可真會開玩笑!”
陳沖沒什么幽默細胞,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