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有誰?了解季家還跟季家有仇的,同時又在輪船上,有且只有一個人……”
“顧三河!!!”
季明雙眼通紅,目眥欲裂,他對顧三河的恨意已經達到頂峰。
“先哥,我不管什么計劃,我現在、馬上就要顧三河死!”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譚濟先安撫季明道。
“小明,顧三河現在住在頭等艙,黃金龍他們幾個別說殺人,能活著走到頭等艙都算命大!”
“那怎么辦?”季明死死的抓著鐵絲網,“這口氣我真咽不下去!”
“譚濟先,時間到了!”
這時,安保人員走過來提醒五分鐘已過。
“先哥,你別走,救我出去啊~”季明的眼淚唰的一下落下來。
“安保大哥,我最后再跟他說一句話!”譚濟先塞給安保人員十美元。
“那你快點,別耽誤時間!”
“是是是,您放心,我就說一句話,很快!”
譚濟先點頭哈腰送走安保人員,回頭看向委屈巴巴的季明。
“小明,我現在沒錢贖你,只能委屈你在這里待幾天,等到了楓葉國,馬上救你出去!”
說完,譚濟先扭頭就走。
季明抓著鐵絲網怒吼,“先哥,你別丟下我不管啊!快救我出去啊!”
看到譚濟先頭也不回,季明真的絕望了。
“季先,你答應過我爹會保護我的,你說話不算數,我恨你!”
……
譚濟先走后,季明又哭嚎了好一陣。
與此同時,距離關押季明十米外的一個空閑倉庫里,顧三河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表情悠閑自在。
他的面前,以黃金龍為首的五人齊刷刷的跪成一排,瑟瑟發抖。
“我記得,你叫黃……黃金龍對吧?”
顧三河的食指輕敲膝蓋,發出富有節奏的噠噠聲。
“顧先生,您叫我黃三就行!”黃金龍根本不敢抬頭看顧三河,他現在連大氣都不敢喘。
“季家在海外的生意你了解多少?”顧三河語氣平淡地問。
“不太了解!”黃金龍不敢隱瞞,“我在季家的地位,只能干些臟活累活。”
“這么說,你們對我一點用都沒有嘍~”
突然,顧三河敲膝蓋的動作停了,噠噠聲也戛然而止。
黃金龍頓時汗毛豎起,冷汗直流。
“顧……”
顧三河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你也算是在道上混的,你跟我說說,一般情況下,道上會如何處理沒有價值的人?”
黃金龍咽了咽口水,“沒有價值的人,唯有一死!”
“那你……想死嗎?”顧三河語氣依舊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我……我不想!”
黃金龍渾身顫抖,這種隨時都有可能暴斃而亡的感覺壓的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譚濟先,原名季先,是季家管家的兒子!”
顧三河喃喃道:
“我不喜歡他,只要想到每天都要見到他,我就莫名覺得惡心……”
黃金龍聽懂了顧三河的暗示,要想活命,就必須立下投名狀。
“顧先生,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嗯,蠻不錯的!”
顧三河瞥了一眼站在他旁邊的陳沖。
“有價值的人,留一個就夠了,其他人你看著辦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