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光是取消姓譚的組長身份有什么用?輪船剛剛離開橫濱,距離下次靠岸還有十幾天呢~”
終于有人說到點子上了,這十幾天他們這些人該怎么活下去呢?
大家都是精通外語的知識分子,總不能在船上靠乞討為生吧?
就在這時,顧三河假裝偶然路過餐廳~
“咦~大家都在呢?發生什么事了?”
“顧三河,你這兩天去哪了?怎么一直都沒有看見你?”有人問道。
“別提了,也是我運氣好,成為幸運用戶,輪船公司幫我升級了頭等艙……”顧三河侃侃而談。
“否則僅靠譚組長給我的十美元生活費,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下船呢……”
“原來你也成為了幸運用戶,和劉蕓同志一樣可以住在頭等艙,真羨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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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房間大了點,床軟了點,洗手間干凈點,吃的東西好一點,噪音小一點……”
“除此之外,也沒什么別的優點……”
眾人:“……”
“好想捶死他呀!”
“是啊!人怎么可以討厭成這樣?”
“有沒有人知道,在公海殺人犯不犯法?”
顧三河的凡爾賽成功激起了民憤……
于是,有人提出建議:
“顧三河同志,我們是集體,你不應該貪圖享樂,應該把房間交出來供我們大家一起使用……”
“可以啊!我倒是沒什么問題,只要你們過了他們這一關就行!”顧三河指指身后虎視眈眈的安保人員。
陳沖也十分機靈,急忙站出來解釋道:
“各位,不好意思,頭等艙用戶,只有房主本人才能入住,其他人,恕不招待!”
“哎呦喂,這不是譚組長嘛!我剛還以為您沒在呢,怎么茬?咋還坐地上了呢?”
顧三河指著癱倒在地的譚濟先公開處刑。
“別提了,譚濟先現在已經不是組長了~”
一名與劉蕓交好的女同志回答道:“他弄丟了咱們的出差經費,季明賭博又欠了巨額債務,現在我們已經走投無路了……”
“這么慘?”顧三河咂吧兩下嘴,“這挨餓的滋味可不好受,同情你們三秒鐘!”
“你……顧三河,你還有沒有點同情心?”
“你們搞清楚,又不是我弄丟了經費,再說你們可以找季明要錢啊……”
“他欠了兩千多萬美元的債務,哪還有錢?”
“兩千多萬美元對你們來說是不少,不過你們怎么確定季少爺家就賠不起呢?”
“對呀!我們賠不起,不代表季明他們家也賠不起……”
經過顧三河這么一提醒,翻譯隊重新燃起了斗志。
“你叫什么名字?”顧三河站在陳沖面前。
“顧先生,我是陳沖!”
“陳沖,不錯的名字!”顧三河點點頭,“我來問你,季明還能從你們這里借錢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額度嘛……”陳沖低頭看向顧三河的手指。
他發現顧三河比了個二,便毫不猶豫的說:
“十萬美元,不能再多了!”
顧三河滿意地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把十萬全拿出來吧!”
“大家分一分,就當季公子向大家賠罪了!”
聞,眾人面面相覷,異口同聲道:
“這特么也可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