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后,顧三河與白云南帶著大部隊坐車趕回博望山。
“部隊的人怎么來了?”白云南看著山腳下大批的軍隊喃喃自語。
顧三河撇撇嘴,“還是白老頭兒人脈廣,抓個島國間諜而已,搞得跟軍事演習似的!”
白云南無奈地搖了搖頭:
“別貧了,爺爺一生要強,這次估計是遇到什么困難了,否則他不會放下面子求助的!”
“有這好事兒?”顧三河輕拍司機肩膀,“同志,麻煩你開快點,晚了就看不到熱鬧了!”
“唉!”白云南搖頭嘆氣,“真不知道怎么說你和爺爺,見面就掐,總感覺你們倆更像祖孫!”
“我呸!白老頭兒還想當我爺爺?白日做夢!”顧三河罵罵咧咧,“再說了,哪有整天都想著坑自己孫子的爺爺?”
“算了,我懶得管你們倆的事!”白云南輕輕揮手。
隨即,她話鋒一轉,突然提到了燕家~
“這次你為了救我殺了燕南天,燕家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雖然是燕南天有錯在先,但是殺子之仇不共戴天,更何況你還當著燕家人的面……”
“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顧三河輕笑一聲,抿嘴聳肩道:
“從燕南天伙同謝俊廷在東北對我動手的時候開始,我與燕謝兩家就已是死敵!”
“所以哪怕燕南天沒有綁架你和五湖,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聞,白云南眨著烏黑的眼睛緊盯顧三河,試圖看透眼前這個男人。
“你知道嗎?有的時候,你冷血的樣子,會讓我都感覺到害怕。”
“我很冷血嗎?”顧三河喃喃道。
“這幾年我一直面對各種各樣的敵人,他們教會我一個道理,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這時,汽車緩緩停靠在路邊,司機同志輕聲說了一句,“到了!”
顧三河開門下車,同時輕聲說:
“白云南,如果今天是我一個人去救你,燕謝兩家恐怕一個人都走不掉!”
說完,顧三河關上車門,自顧自地離去。
望著顧三河寬闊的背影,白云南默默出神~
她口中喃喃自語:“顧三河,你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
博望山半山腰。
白沐陽正在跟一名穿軍裝的老者激烈爭吵。
“姓白的,人是我帶來的,怎么指揮還輪不到你來指指點點……”
“劉奸商,你特么會帶兵嗎?別忘了,當年我可是你連長!”白沐陽不甘示弱。
劉建軍一步不肯退讓,嚷嚷道:
“你少拿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說事,現在咱們倆可是平級!”
“哎哎哎,吵什么呢?你怎么跟白老頭兒說話呢?”顧三河站在白沐陽面前。
“這小子特么是誰呀?”劉建軍瞥了一眼顧三河,沒好氣地問。
“嘿嘿,我的幫手來了,姓劉的,你就得聽我的,不然我讓這小子揍你!”白沐陽小人得志。
“嘿,給你狂的,你敢動我一個試試?”劉建軍瞪著顧三河出挑釁。
“你誰呀?跟我這嗚嗚渣渣的?”顧三河皺眉問道,“不知道打狗還得看主人嗎?”
“敢動老白,你經過我同意了嗎?”
劉建軍:“……”
白沐陽:“……”
后者對著顧三河的后腦勺就是一個暴栗~
“臭小子,說什么呢?你才是狗呢!”
“哈哈哈,老白,這小子挺符合我的口味,要不你把他讓給我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