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楊老,您清醒還挺是時候。”顧三河嬉皮笑臉,“那個……您會開車不?”
“你要干嘛?”楊宇捂著傷口反問。
沒過多久,顧三河開來一輛軍用小汽車~
楊宇納悶地問:“這玩意兒你哪弄來的?”
“路邊撿的唄~”顧三河隨口說了一句,“我先去把那個槍手綁起來哈……”
說著,顧三河走到槍手身邊,用繩子把他捆成粽子,隨手塞到汽車后座。
“走吧,楊老,您來開車,我指路~”
“你聽聽你說得是人話嗎?我受著傷呢,你還讓我開車?”楊宇黑著臉破口大罵。
“嘖,你看你這老頭兒,我要是開車,誰看著后面這位呀?”顧三河小手一攤。
“你滾前面開車去,我坐后面~”楊宇瞪了顧三河一眼。
“去就去唄,急什么~”顧三河嗶嗶賴賴,上車之后直接一腳地板油沖了出去。
半小時后,京郊監獄。
顧三河將汽車停在監獄附近,回頭一看,驚訝地發現楊宇竟然還沒糊涂。
“我靠,這都半個多小時了,您老還在呢?”
“不知道,可能是因為太痛了吧,腦袋一直比較清醒,這么久也沒有渾渾噩噩的感覺~”楊宇嘴唇慘白,已有失血過多之相。
“給,先吃點藥止止血吧!”顧三河拿出止血藥遞給楊宇。
“我特么……”楊宇指著顧三河的鼻子開罵。
“這都多長時間了,有止血藥你早不給我?”
“悖彝訴攏憊巳臃笱艿潰熬褪瞧ね饃碩眩闃疤焯斐緣弁跣罰韉閶玫模
“真的?你沒忽悠我?”楊宇狐疑地問。
“我是醫生,不騙患者,這套理論可是有科學依據作為參考的……”顧三河隨口胡謅。
“行吧,相信你一次……”
楊宇雖然依舊有些懷疑,但卻拿不出證據。
他指指監獄大門,“你帶我來監獄干嘛?”
“這里是我上級領導辦公的地方,別擔心,對你來說,這不就跟到家了一樣嗎?”
“你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那把鑰匙你到底拿回來沒有?”
“拿回來了,你少攏轄糲魯蛋傘憊巳用揮心托募絳鈑釹辛模霸儼恢寡率悄愕難家鞲閃耍
“臭小子,我懷疑你就是故意的!”楊宇
顧三河抿嘴聳肩,心想:“你猜對了,我還真就是故意的!”
……
一小時后,白沐陽辦公室,顧三河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說說吧,這幾個月都干了些什么?”
“在電報里,我不是都跟你匯報過了嗎?”顧三河一本正經地回答。
“我問的不是那些事,你在圖爾卡斯做過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白沐陽提醒道。
“圖爾卡斯什么事?”顧三河裝瘋賣傻。
“你少給我裝糊涂,我問你,失蹤的那一千多島國人去哪了?”
白沐陽見顧三河不到黃河心不死,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直接挑明了問。
“我怎么知道……”顧三河振振有詞,“當時我只顧著帶楊宇回國,哪有時間管鬼子的死活!”
“你確定不知道?”白沐陽表情嚴肅。
“當然確定,我要那么多鬼子做什么?”顧三河堅決不承認。
“不是你干的最好,如果真是,那你恐怕就攤上大麻煩了……”白沐陽長舒一口氣。
“有那么夸張嗎?鬼子而已,再說老毛子也沒拿他們當人看!”顧三河嘴里嘟嘟囔囔道。
“他們是他們,你是你,我們的紀律你心里不清楚嗎?”白沐陽提醒顧三河。
“那個……沒留下什么痕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