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現在。

“30年不能忘？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吧？”顧三河遞給王大膽一根煙。

“不，恰恰相反，楊叔并不反對我將那次要背的東西傳出去～”王大膽點燃香煙猛嘬一口。

“反而，還很支持……”

“那能告訴我嗎？”顧三河試探地問。

“當然可以，不過是一道數學題而已～”王大膽毫不在意，起身回到房間拿來一張紙。

“給，這是我今年剛寫的……”

顧三河接過來一看，感嘆道：“嚯！居然連答案都寫好了，這答案挺抽象，不過似乎……好像是一處坐標～”

“你確定嗎？”王大膽死死的盯著顧三河。

“差不多吧！這么亂的答案，除了坐標，我還真不知道能是什么……”顧三河聳肩道。

“原來竟然是這樣……楊叔，看來你還真是太過高看我了……”

王大膽一邊吸煙一邊回憶：

“這道題現在看來其實并不難，但對那個時候的我來說，卻是一道難如登天的謎題……”

1932年春節，北極圈。

咳～咳～咳～

雪屋中，楊宇蜷縮在被子里瑟瑟發抖……

“楊叔，今天有時間教我算題嗎？”少年王大膽掀開破布簾子走進雪屋。

咳～咳～咳～

“楊叔，您怎么了？楊叔……楊叔……”

半小時后，楊宇的情況稍顯穩定。

“春來，楊小兄弟的情況如何？”王宏躍拉著赤腳大夫侯春來打聽。

“老王，小楊的身子骨太弱，根本承受不住每天如此大的勞動量，能撐到現在已經不錯了～”侯春來搖頭道。

“啥意思啊你？你不是吹噓自己是神醫嗎？現在感冒發燒都治不了？”

“嘿，我說老王，你這不是罵人嗎？”侯春來嘟嘟囔囔道，“也不看看咱們這里是什么地方，我就算是神醫，也得有地方采藥去啊！”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你不懂嗎？”

“行了，我都多余跟你磨嘰，你趕快給這小子準備后事吧！”

“春來，剛剛是我態度不好，我跟你認錯，楊小兄弟人品不錯，你就救救他吧！”王宏躍拉著侯春來不肯松手。

“唉，現在不是我不肯救，而是救不了！”侯春來指著雪屋，“他現在需要退燒藥，可我根本就沒有啊！”

“春來叔，你告訴我哪里能找到退燒藥，我去給你找來……”王大膽跪在地上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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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了不是我不救，要想救他，只能去求老毛子給藥！”

“不過……”侯春來欲又止，“你們也知道老毛子根本沒拿我們當人，除非有利用價值，否則是不會給藥的！”

“這……難道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王宏躍哭喪著臉。

王大膽站起身，目光堅定，“楊叔是數學家，老毛子不會見死不救的，我這就去找他們……”

……

“所以……你后來去找老毛子了嗎？”

王家小院，顧三河手托著腮，專心聽王大膽講故事。

“孩兒他爹，妮妮睡著了，我先帶她回去睡覺，你們慢慢聊哈……”

“哎，天冷，記得給丫頭蓋上點，別著涼！”王大膽鐵漢柔情，看著妻兒的眼神充滿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