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監獄。
白沐陽推開禁閉室大門,顧三河黑著臉從禁閉室里走出來。
“看看你教出來的兵,連我一起抓是吧?”
“哈哈哈!”白沐陽哈哈大笑,“我說你小子到底怎么惹到我們家丫頭啦?我還是第一次見她發這么大的火呢!”
“你們家?”顧三河先是一愣,隨后立刻反應過來,“白云南,白沐陽,怪不得我說你壞話她那么尷尬呢~”
“嘿!我人還在這呢!”白沐陽一腳踢在顧三河的屁股上,“你都說我什么壞話了,說出來讓我也聽聽~”
“開個玩笑!”顧三河嬉皮笑臉,“那幾個小鬼子招了沒?”
“剛開始還挺嘴硬,不過現在老實多了!”白沐陽擺擺手,“你也跟著一塊審審吧!”
“我先換個身份,這身毛熊皮,不適合讓鬼子們看見……”顧三河點頭道。
十分鐘后,審訊室。
白沐陽推門而入,顧三河緊隨其后。
他進來一瞧,剛剛桔子胡同122號院的鬼子們都在呢,鼻青臉腫的,估計親媽都難以辨認。
“首長,這是剛剛記錄好的筆錄~”白云南抬手向白沐陽敬禮,送上一份筆錄。
“我就不看了,給這小子看看吧~”白沐陽瞥了瞥身后的顧三河。
“白云南同志,你好!”顧三河順桿爬。
“哼!”
本想套套近乎,結果對方非但不領情,反而還瞪了他一眼。
“交出來!”白云南走到顧三河面前伸手道。
顧三河一臉懵逼,“什么東西?我可什么都沒有啊!”
“你小子是不是偷拿贓款了?”白沐陽狐疑地看著顧三河,“趕緊給人還回去,不然小心我收拾你!”
“請蒼天,辯忠奸!”顧三河大喊冤枉,“我可一分錢都沒拿……”
白沐陽見顧三河的態度,也相信他是真的沒有動贓款,于是替他辯解道:
“丫頭,這小子不差錢,我覺得他還不至于貪那點小便宜,你可能誤會了!”
“自有大儒為我辯經!”顧三河得意道。
“我要的不是贓款,而是那只元青花~”白云南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什么元青花?”白沐陽又問。
白云南指著顧三河,“他在地下賭場拿走了一個木箱,我問了現場的人,他們說箱子里有一只元青花古董瓷器……”
“那只元青花是我憑本事贏來的,才不是什么贓物呢,休想拿走!”顧三河直接耍賴。
“首長,我申請逮捕他!”白云南不依不饒。
“你那個元青花是什么圖案的?”白沐陽問。
顧三河癟嘴道:“鬼谷子下山圖~”
“呵呵,原來是他的東西……”白沐陽的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確實不是贓物,就給這小子拿著吧,放在咱們這里也是個麻煩……”
“聽見了沒?放在你們這里也是……”顧三河皺眉道,“老頭兒,你給我說清楚,怎么還扯到麻煩上去了?”
“現在嫌麻煩了?”白沐陽打趣道,“你小子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
“你手里那只元青花是有主人的!”白沐陽喃喃自語道,“不過我跟那個老小子不對付,不會偷偷告訴他的……”
“你覺得我會信嗎?”顧三河冷笑道,“老小子壞的很,回頭你肯定會出賣我,讓我跟你的敵人死磕是吧?”
“呦呵!行啊小子,學聰明了?”白沐陽十分詫異的看著顧三河。
“呵呵,我了解你,就好比農民伯伯了解大糞一樣,還想利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