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接下任務,就要不折不扣的執行,只是打掃廁所而已,這點困難還難不倒他。
而且剛剛進來的時候,他雖然沒有看小澤一郎一眼,但空間感知卻一直在觀察對方。
看對方的表現,明顯十分緊張,眼神一直鎖定在他身上。
夜晚。
顧三河靠在廁所邊上睡覺,刺鼻的氣味兒熏的他腦仁兒疼。
這時,突然有人在背后懟他,回頭一看,居然是小澤一郎。
“大爺,我跟您換個位置吧~”
“謝謝小伙子,你可真是個好人吶!”顧三河面露感激。
兩人調換了位置,小澤一郎捏著鼻子問:
“大爺,您被判了多久?”
“唉!兩年~”顧三河嘆氣道,“我就是運氣不好,居然碰到這種事~”
“那您家里人怎么辦?”小澤一郎隨口一問。
顧三河心中冷笑,小鬼子竟然如此沉不住氣!
“我就一個閨女,前幾天給她定了婚事,所以現在也沒什么可擔心的~”
“那確實不錯~”小澤一郎喃喃道,“您女婿是做什么工作的?”
“當兵的!”顧三河擺手道,“進來前,我和女兒斷了親,不能因為我破壞孩子的婚姻~”
“那您女兒還會來看望您嗎?”
“當然會~”顧三河堅定道,“斷親只不過是為了女婿的前程考慮,骨肉親情怎么能隨意割舍~”
“確實如此,呵呵~”小澤一郎笑著說道。
“對了,小伙子,你是因為什么進來的?”顧三河反問。
“我是因為聚眾賭博,打架斗毆,遇上嚴打被判了半年~”
“你也挺倒霉的哈~”顧三河笑著說。
小澤一郎沉默半晌,似乎下定決心,他扭過頭看著顧三河,表情嚴肅道:
“池田大叔,我其實是你的上線小澤一郎~”
聞,顧三河瞪大眼睛,嘴巴張成圓形~
“你……你……你怎么也進來了?”
“此事說來話長,我現在需要你幫助~”小澤一郎開門見山。
“呵呵,我現在能幫你什么忙?”顧三河攤手道。
“我犯的罪并不重,只要肯交一筆罰款,馬上就能減刑一半,很快就能出去了~”
顧三河表情尷尬,“我的菜館被查封,積蓄都賠出去了,我現在身無分文,愛莫能助~”
“不是還有慧子……你女兒嗎?”小澤一郎循循善誘,“你想辦法聯系她,讓她拿錢救我,出去之后我雙倍奉還~”
“她現在也沒錢……”顧三河再次拒絕。
“我有錢,我在四九城有一處隱蔽住所,你讓她到那里取錢救我~”小澤一郎語氣焦急。
“這倒是沒問題~”顧三河點點頭,“那你能不能也借我一點錢,我的積蓄有限,多賠償受害者一點,我的罪行就能減輕一點,也能早點出去~”
小澤一郎略作思考:
“沒問題,惠子已經完成任務,只要你能救我出去,我就可以回國,剩下的錢全給你都行~”
“唉!”顧三河嘆氣道,“咱們的上級也是,就不能多批一點經費嘛~”
小澤一郎輕笑一聲:
“他也不容易,一個人在西伯利亞,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回國~”
“西伯利亞……”
顧三河眼神微瞇,嘴角上揚,“放心吧,你很快就能出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