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從黃昏一直打到晚上,整整持續了四個多小時。
最終,在李師長的帶領下,我軍全殲偽7師,殲敵7000余人。
偽7師駐地,警衛員舉著火把,師長李建州邁著四方步哈哈大笑。
他看一臉灰塵的王大川:
“哈哈哈,你們隊長呢?趕快叫他來見勞資,我得好好看看,你們隊長的腦子是怎么長的~”
王大川嘴角微抽,嘴里小聲嗶嗶:“這李師長,說話的方式怎么跟山上的土匪似的。”
“你怎么知道勞資以前是土匪?”李建州哈哈大笑。
“李師長,我人不在,你也不能欺負我的人啊~”
就在這時,顧三河的聲音從不遠處悠悠傳來。
“哈哈~小三河!”李建州一把推開擋路的王大川,“這仗打得漂亮,打得解氣,打得舒坦~”
顧三河躲開李建州拍過來的手,他算是看透了,我軍就是有拍人肩膀的傳統,而李建州更是拍人最疼的那批~
“嘖~你小子~”李建州一巴掌沒拍到還有些不開心,“我還能拍死你?”
“李師長,有話咱當面說,你手勁太大,我遭不住~”顧三河十分警惕。
“行~”李建州蹭了蹭手,沒拍到顧三河,他還有些不習慣,“對了,仗都打完了,咱們啥時候分贓啊?”
聞,顧三河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把自己給憋死。
“我說老李,你好歹也是咱志愿軍王牌部隊的師長,怎么張口閉口盡是土匪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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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您就當我沒說~”顧三河瞬間無語,“分贓~啊,呸!分戰利品不得等老聶過來一起嗎?”
“不用~等他干嗎?”李建州急忙擺手,“老聶還在住扈山收尾,一時半會結束不了,咱們倆先分~”
“你這樣~我定一下,醫療用品你給我和老聶每人留十支磺胺應急,其他的你都帶走~”
“軍糧你開始說要兩成,我和老聶商量過了,多給你一些,留著給傷員改善伙食。”
“其他武器裝備,你們醫療隊今天參與戰斗的,每人一桿大八粒,200發子彈,我再單獨送你一把勃朗寧,你看怎么樣?”
李建州這樣分配,顧三河還能說什么,當然是拍手叫好了~
王大川和李剛等人開心壞了,跟著戰士們一起清點繳獲的物資。
……
當我軍高高興興的押著俘虜,整軍回程的時候,陸戰24師的氣氛卻顯得極其壓抑。
埃文斯啃著難吃的壓縮餅干,面色如鐵,“南朝第7師還沒有消息嗎?”
“報告~暫時沒有消息~通訊幾個小時之前就已中斷,機動部隊已經去第7師駐地探查,還沒有回來~”傳令兵如實回答。
“韋伯,你怎么看?按理說戰斗早就應該結束了,就算第7師被圍,也應該能夠發出求救信號才對~”埃文斯看向沉默的韋伯?肖恩。
韋伯?肖恩沉默不語,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就好像自己所有的算計都在“幽靈”的窺探之下。
他想了想,剛想說話,傳令兵便腳步慌亂的跑過來。
“報告,機動部隊傳來消息,南朝第7師已經……”
“第7師怎么了?快說!”埃文斯目眥欲裂,嘶吼著大聲問道。
“南朝第7師全軍覆沒,只有不到一個連的兵力成功突圍,現在跟機動部隊在一起~”傳令兵硬著頭皮匯報。
“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