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離沈梔只有兩步遠的地方停下。
這個距離很危險。
已經突破了社交的安全距離,屬于那種一伸手就能把人按在墻上的范圍。
他身上的熱氣混著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強勢地侵入了沈梔的呼吸領地。
沈梔沒退。
她只是稍稍偏了偏頭,避開他過于直白的逼視,露出一截脆弱白皙的頸側,像是在展示順從,又像是一種無聲的引誘。
“a大應該沒有人不認識柴同學吧。”
她笑了笑,笑容很淡,嘴角抿出一個小小的梨渦,“很有名。”
“有名?”
柴均柯咀嚼著這兩個字,舌尖頂了頂上顎,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嗤笑,“是有名,還是惡名?”
他在a大的名聲確實響亮。
打架,飆車,玩得花,性格暴戾,沒人敢惹。
那些人怕他,又想要他的權利和財富,背地里叫他瘋狗。
沈梔眨了眨眼,那雙濕漉漉的眼睛里滿是無辜:“大家說柴同學性格比較直率。”
直率。
能把混蛋說得這么清新脫俗,她還是第一個。
柴均柯低頭看她。
離得近了,更覺得這女人白得刺眼。
那種廉價的雪紡布料根本擋不住什么,反而因為透光,隱約勾勒出下面起伏的曲線。
她沒戴首飾,鎖骨窩那里干干凈凈,只有一層薄薄的皮膚包裹著骨頭,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真脆弱。
好像稍微用點力,就能折斷。
“迷路了?”他換了個話題,視線從她鎖骨上移開,重新落在她臉上。
沈梔點點頭,大大方方地承認:“這里太大了,本來想找洗手間,結果越走越偏。”
她有些不好意思,“讓柴同學見笑了。”
“見笑?”
柴均柯盯著她捏著裙角的手指。
指甲修剪得很圓潤,泛著健康的粉色,沒有像那些名媛一樣做復雜的美甲,干凈得讓人想咬一口。
“這種地方確實容易迷路。”
他慢悠悠地說道,聲音里帶著點戲謔,“這里以前是用來藏東西的,設計的時候故意弄得很繞。要是沒人帶,你今晚可能得在這里轉到天亮。”
沈梔適時地露出一絲慌亂。
“那……”她咬了咬下唇,像是鼓足了勇氣,“能不能麻煩柴同學,指個路?”
柴均柯沒說話。
他只是看著她,眼神沉靜得有些可怕。
這種沉默在狹窄的走廊里無限放大,空氣里的張力被拉扯到了極致。
幾秒鐘后。
柴均柯動了。
他并沒有直接指路,而是又往前逼近了半步。
這下,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一拳之隔。
沈梔不得不把頭仰得更高,才能看清他的臉。
這個角度,讓她完全處于一種被掌控的弱勢地位,像是被猛獸圈在領地里的獵物。
“我可以帶你出去。”
柴均柯低下頭,聲音壓得很低,熱氣幾乎噴灑在沈梔的額頭上,“不過,我這個人從不做虧本買賣。”
他的視線在她臉上轉了一圈,最后停在她飽滿紅潤的嘴唇上。
“讓我幫忙,我能得到什么回報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