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小的動作,輕輕落在了郁衾心上最柔軟的地方。
然而,這無聲的默許,并不能滿足他。
郁衾圈在她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將她完全納入自己的氣息范圍。
他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用這種全然占有的姿態,安靜地等待著。
等待著她親口說出那個答案。
沈梔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他沉默的壓迫感,比任何語都更讓她無措。
她能感覺到他貼著她后背的胸膛,堅實、滾燙,隔著幾層衣料,那強有力的心跳聲一下下傳來,與她的心跳交織在一起,亂了節拍。
她不說話,他便也不急。
只是那只覆在她小腹上的手,開始不規矩起來。
修長的手指,隔著柔軟的錦緞,輕輕地,曖昧地,緩緩向上游移。
那動作不帶任何急切,卻像帶著一股電流,所過之處,讓沈梔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戰栗。
“嗯?”
一聲低啞的鼻音,響在她耳畔,帶著幾分明知故問的惡劣。
沈梔的身子軟了下去,若不是被他從身后緊緊抱著,幾乎要站不住。
“你可愿意?”
他又問了一遍,聲音壓得更低,溫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頸側,帶起一陣細密的癢。
這人……分明是在逼她。
用最溫柔的手段,行最霸道之事。
那只手已經不滿足于停留在原處,指腹在她腰間最細軟的地方輕輕打著圈,不輕不重,卻足以讓她呼吸都亂了。
“我……”沈梔想說點什么,一開口,聲音卻又軟又顫,不成調子。
她越是這樣,郁衾似乎越是來了興致。
他的薄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垂,聲音里染上了幾分蠱惑的喑啞。
“安竹……你也可以喚我安竹。”
安竹。
是他的字。
比他的名字更親密,更私人。
沈梔腦子里徹底亂了。
她感覺自己像被扔進了溫水里,那水溫一點點升高,讓她無力掙扎,只能任由自己被這股熱意徹底吞沒。
手上的動作還在繼續,甚至有向更危險地帶探索的趨勢。
沈梔終于受不住了,她在他懷里急促地喘息著,慌亂轉過身想要避開他作亂的手指,整張臉埋在他堅實的胸膛里,聲音又羞又急,帶著哭腔。
“愿意的!我愿意的!殿下……郁衾……安竹,別再作弄臣女了……”
她語無倫次,連稱呼都亂了套,最后那聲帶著哭腔的央求,軟得能滴出水來。
聽到那聲“安竹”,男人終于滿意了。
作弄人的手游移到她的手腕,將那份要命的折子抽走,隨手放在書案上。然后,他停下了所有動作,只是安靜地抱著她,讓她平復呼吸。
胸膛傳來的低笑聲,讓沈梔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勉強緩過神來,卻依舊不敢動彈。
“以后在我面前,不必自稱‘臣女’。”頭頂傳來他帶著笑意的聲音。
沈梔的臉頰又開始發燙,她埋在他懷里,甕聲甕氣地“嗯”了一聲,算是應下了。
“……那,那我……可以回聽雪院了嗎?”她小聲問。
再待下去,她真怕自己會在這書房里自燃了。
郁衾似乎心情極好,這次竟沒有為難她,松開了禁錮著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