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品牌經理們恭敬地站在一旁,目光交匯間,都帶著對沈梔身份的揣測和好奇。
能在駱州行的私人別墅里享受這種待遇的女人,她們還是頭一次見。
沈梔沒去看那些衣服,反而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駱州行面前。
她彎下腰,雙手撐在他的椅子扶手上,將他圈在自己和椅背之間。
她低頭,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身上那件白襯衫的領口因為這個動作而敞開得更大,能清晰地看到那枚齒痕印記。
“哥哥,”她的聲音很輕,帶著笑意,“你是想把我打扮成一只全世界最貴的金絲雀,然后關起來,只給你一個人看嗎?”
她毫不避諱地,將他內心最深處的陰暗欲望剖開,攤在陽光下。
周圍的品牌經理們大氣都不敢出。
駱州行呼吸一窒,隨后又放緩。
她的眼睛清亮得可怕,仿佛能穿透他所有的偽裝,直抵他靈魂最深處。她永遠知道怎么精準地踩在他的點上,用最柔軟的姿態,說出最讓他心跳失控的話。
明明被她這樣居高臨下地注視著,駱州行卻非但沒有感到被冒犯,反而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這是他的女孩。
聰明,通透,永遠知道他想要什么。
他忽然伸出手,攬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將她從地上帶了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嘶――”周圍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駱州行卻恍若未聞,他一手牢牢固定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輕輕摩挲著她鎖骨上的那個烙印,眼神深邃得像一汪潭水。
“不喜歡?”他問。
“喜歡。”沈梔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雙臂順勢環住他的脖子,笑得更燦爛了,“只要是哥哥給的,我都喜歡。”
她頓了頓,身體向前傾,將一個吻輕輕印在他的唇角,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補充道:“畢竟……金絲雀的食宿,可都得由主人全權負責。我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負責讓主人開心就好了,不是嗎?”
駱州行的呼吸,再一次亂了。
他發現,自己為她搭建的牢籠,她不僅不抗拒,反而主動地走進來,然后親手為自己戴上了那副最華麗的鐐銬。
這種被完全接納和迎合的感覺,比掌控一切更讓他上癮。
他低笑一聲,那笑聲自胸腔發出,帶著一絲愉悅的震顫。
他不再看她,而是抬眼,目光掃過那些排列整齊的衣物,最終,定格在其中一條血紅色的真絲吊帶長裙上。
“那條,”他抬了抬下巴,語氣不容置喙,“拿過來。”
品牌經理立刻會意,小心翼翼地取下那條裙子。
駱州行接過裙子,并沒有立刻讓沈梔換上。
他只是將那絲滑冰涼的布料,放在她裸露的腿上,慢慢地,一點點地,向上比劃。
紅色的裙,白皙的膚,強烈的視覺沖擊。
他的指腹,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綢,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肌膚。
“紅色,很襯你。”他聲音低啞,“穿上它。”
這不是詢問,是命令。
是一個主人,在為自己最心愛的所有物,挑選最華美的外衣。
沈梔順從地看著他,眼底閃爍著狡黠又期待的光。
她知道,這場由他主導的,名為“愛”的囚禁游戲,才剛剛開始。
不過到底誰是獵物,誰是獵人,誰又能說得準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