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妖精嗎?
不然怎么能三兩語,就讓他潰不成軍。
沈梔聽出了他聲音里的迷惘,她笑了,眼角的淚痣因為這個笑容而愈發顯得活色生香。
她沒有回答,只是抬起腿,用光裸的腳背,輕輕蹭了蹭他包裹在西裝褲里、線條緊繃的小腿。
無聲的邀請,致命的蠱惑。
駱州行渾身一僵,身體里那頭名為欲望的野獸,在這一刻徹底掙脫了枷鎖。
他不再有任何遲疑,埋下頭,滾燙的吻沿著她優美的脖頸曲線一路向下,最終停在了她精致的鎖骨上。
然后,他張開嘴,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帶著痛感的齒印。
不深,卻足以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圈曖昧的紅。
這是一個烙印。
一個獨屬于駱州行的,霸道且不容置喙的專屬烙印。
“我的。”
他終于說出了這兩個字,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滿足感。
沈梔疼得“嘶”了一聲,身體微微弓起,但環在他脖子上的手,卻收得更緊了。
她將臉埋在他的肩窩,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那股混合著雪松與煙草的、讓她安心又著迷的氣息。
她能感覺到,身前的男人,那具一直緊繃得像拉滿的弓一樣的身體,正在一點點地,慢慢地,放松下來。
那場駭人的風暴,終于平息了。
房間里再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只剩下兩個人交織在一起的、漸漸平復的呼吸聲。
許久。
久到沈梔以為他已經睡著了。
駱州行忽然動了動。
他沒有起身,只是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她整個人撈進懷里,讓她側躺著,蜷縮在他胸前。
他的下巴抵著她的發頂,一只手臂如鐵箍般橫在她的腰上,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的領地里。
這是一個絕對占有的姿勢,卻又帶著一絲笨拙的、不易察覺的珍視。
沈梔窩在他懷里,感受著他胸膛沉穩有力的心跳,聽著他已經變得均勻綿長的呼吸,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黑暗中,她悄悄睜開眼,亮晶晶的眸子里滿是得逞的狡黠。
她就知道。
對于駱州行這種偏執到骨子里的人來說,再多的監控,再多的試探,都比不上將“所有物”直接抱在懷里來得安心。
她安靜地等待著。
果然――
叮――!恭喜宿主完成“專屬烙印”成就,男主黑化值下降30%,當前黑化值50%。
好感度上升30%,當前好感度45%。
不是,就這?他是不是不行?
…………
系統提示:男主已進入深度睡眠模式,這是他近三年來,第一次在沒有藥物輔助的情況下入睡超過十分鐘。
……宿主,你牛。
系統的電子音,頭一次帶上了點兒人情味兒,雖然聽起來更像是五體投地的佩服。
沈梔在心里比了個“耶”的手勢,然后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被窩里是他清冽好聞的氣息,身后是他滾燙堅實的胸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