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他已經派人來裝監控了,預計一小時后到達。
“這么快?”
沈梔眼睛一亮,薯片都顧不上吃了,“效率不錯嘛,看來是很想看我了。”
她拍拍手站起來,在客廳里轉了一圈,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系統,你說,我待會兒是裝作不經意地換個衣服呢,還是洗個澡裹著浴巾出來轉一圈比較好?”
……宿主,請你自重。
系統的電子音都快劈叉了。
沈梔“嘖”了一聲,覺得這個系統真是不解風情。
傍晚,駱州行回到別墅。
玄關處,張媽戰戰兢兢地接過他的西裝外套,連頭都不敢抬。
駱州行換上拖鞋,徑直走向客廳。
他已經提前看過監控了。
那個女人一下午都表現得很安分,吃吃零食,看看電視,甚至還饒有興致地研究了新安裝在天花板角落的那個小小的黑色鏡頭,然后沖著鏡頭比了個心。
一想到那個畫面,駱州行的太陽穴就突突地跳。
他推開客廳的門,沈梔正窩在沙發里,身上穿著一件他的白襯衫。
寬大的襯衫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剛好遮到大腿,露出一雙又白又直的長腿,光裸的腳丫在地毯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
聽到動靜,她回過頭,看到是他,眼睛立刻彎成了月牙。
“哥哥,你回來啦。”
她從沙發上跳下來,襯衫下擺隨著她的動作向上掀起一角,露出修長白皙的腿,美的驚心動魄。
她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幾步跑到他面前,仰起小臉看他。
“我今天乖不乖?”她獻寶似的問。
駱州行的視線從她臉上,緩緩下移,落在她晃來晃去的腿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直視自己。
他的目光沉得像化不開的墨,帶著審視和探究。
“看到新裝的東西了?”
他指的是監控。
這是一個陷阱,也是一個測試。
他在等她的反應,是驚慌,是憤怒,還是厭惡?
沈梔眨了眨眼,像是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
她非但沒有半分害怕,反而踮起腳尖,主動湊了過去。
溫熱的呼吸輕輕噴灑在他的下頜,帶著甜甜的沐浴露香氣。
她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眼睛上方,然后又指了指天花板那個不起眼的角落,聲音軟糯又帶著一絲抱怨的撒嬌。
“看到了呀。”
“哥哥,你找人裝的那個攝像頭,角度不太好,把我拍得有點顯胖。”
她不滿地嘟囔著,“下次能不能換個位置?最好是那種四十五度俯拍的,顯臉小。”
駱州行捏著她下巴的手,猛地一僵。
他腦子里預演了無數遍的場景,在這一刻,被她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擊得粉碎。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用盡了所有手段,試圖恐嚇一只貓的獵人,結果那只貓非但不跑,反而主動湊上來,用它柔軟的肚皮蹭你的手,還嫌你擼貓的手法不夠專業。
一股難以喻的燥火,從心底直沖上頭頂。
他猛地用力,將她整個人拽進懷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將她死死地按向自己。
兩人之間,只隔著兩層薄薄的襯衫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和驚人的熱度。
“沈梔。”他的聲音因為極力壓抑而變得沙啞,像是在齒縫里擠出來的一樣,“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梔被他勒得有點疼,卻順從地把臉埋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還有那身無法忽視的、極具侵略性的男性氣息。
她悶悶地笑了一聲,隔著襯衫布料,聲音聽起來有些模糊不清,卻帶著致命的誘惑。
“我想干什么,哥哥不是最清楚嗎?”
她抬起頭,亮晶晶的眼睛直視著他,眼底是毫不掩飾的癡迷和坦蕩。
“我想被你看著,只被你一個人看著。”
“無時無刻,全部所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