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好像看見了宋宴禮。
宋宴禮看著女孩一片猩紅的眼睛,心狠狠縮緊,疼了一下,“沒事了,你把手指松開,我帶你回家。”
回家?
真的是宋宴禮。
許池月啞聲確認:“宋教授是你嗎?”
“嗯,是我。”
許池月所有的意志力在這一刻瞬間崩塌瓦解,其實她早已窮途末路,心中堅守的那根防線,一旦繃斷,身體里一直被壓制的欲念,如兇猛的潮水瞬間將她淹沒。
她攀上宋宴禮的脖子,去找尋他的唇,“宋教授。。。。。。救我。。。。。。”
女孩滾燙的唇近乎急迫地落在他下巴上,宋宴禮僵了一下,下一瞬,他微微偏頭避開她的唇,視線看著面前滿臉震驚的警察,“人我先帶走,后續的事交給你了。”
“沒問題,宋隊,一切交給我。”
陳牧立刻推著宋宴禮朝車邊走去。
幾個警察站成一排,目送宋宴禮離開。
“我是不是眼花了,這還是咱們那個不近女色的宋隊嗎?”
“我怎么感覺咱們宋隊好像被人調包了?”
車上。
陳牧啟動車子,“少爺,回熙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