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心里有點兒慌啊,聽梁原說過王玄之繼承了白民部落最純正的血脈,她同王玄之是成了親的,自然沾染了對方的氣味,她在修真界不成了明晃晃的誘餌嗎?
妖將接下來的話證實了道一的想法。
“白民部落人的血液有一種奇特的味道,只要你們在附近,我們便能聞到,想必其他的妖族也是一樣的,”妖將意味深長地看了梁原一樣,“你們的血液對妖獸,還有一種致命的誘惑。”
梁原想到了其他族人,他的心頭一緊,“什么樣的誘惑。”
妖將:“自然是吃進肚子里的那種!”
道一:“.”
道一突然想起件事來,王玄之繼承了純正的白民血脈,所以在寰球時,他二人一塊兒出行總能遇見妖怪,并非是她的緣故,而是因為王玄之是行走的魚餌。
王玄之見凌虛子之前肯定是半知半解的,可是在見過老頭子之后,他的一切行為都說得通了。
這是生怕她打不著妖怪,一直跟著她滿世界的跑呢。
好哇!
她就說當初出行前卜卦,怎的弄了個奔波的卦象,多虧了王玄之那一腳呢。
如今想來,還真是他橫插一腳,改變了許多事情的走向。
說起卦象,道一想到后來他們出行時,她不死心又卜了一卦,顯示他們會失去很重要的東西。
如果遠離寰球與一眾親人分離,可不是失去最重要的東西了嗎。
倘若王玄之醒不過來,她將孤身一人在修真界行走。
道一拍了拍臉,讓自己打起精神來,“妖君,據我所知,舅公他們是白民部落本家的,并未修煉契約妖獸的功法,旁系犯的過錯,你們為何還要追殺他們。”
妖將聞,沖兩人哈了口氣,濺了道一他們一臉的雪花子。
道一:“.”,這也不能問?
道一抹了把雪,瞥了眼梁原,這舅公還能要嗎?
妖將小心地護著騰淵,這才同道一說,“修士契約會修煉的飛禽走獸作為幫手,是約定俗成的規定,只要人類不過分,我們也不會計較,反正沒事兒我們也就撕兩個人吃吃,大家公平競爭,不存在誰對不住誰的問題。”
道一嘴角直抽抽,要不是她看得清這肥遺頭頭沒有孽債,肯定以為它們是群濫殺無辜之輩。
既然雙方都沒有問題,白民部落為何又會被單獨列出來追殺呢?
妖將接下來的話,解答了她的兩個疑惑。
“白民部落的人最是陰險,表面與世無爭,背后卻偷人孩子!”妖將越說越憤怒,恨不得現在就纏上去,把梁原一點點撕碎了。
道一:“偷孩子?”
妖將冰冷的眸子有些紅,“我與大哥當年都是個幼崽,我們背著族人偷溜出門,結果被可恥的白民部落的人抓住,我是大哥拼了命才保下來的,可是我再也找不到大哥了。”
背著族人偷溜,這故事怎么如此耳熟?
是了,寰球許多妖怪,都是這樣和族人失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