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的身體瘋狂吸收著靈氣,這些靈氣沖刷著她的身體,由于體質的緣故,都不用她去引導,那些靈力便在她的經脈里自主游走。
得益于從前碎掉又重組的丹田,在靈力沖刷身體又霸道安家時,它也在瘋狂吸收著靈力,一顆丹田不夠,它又自己裂開了,每一顆細小丹田,飄浮在丹海之上。
從前似螢火的碎丹田粒,眼下好似漫天星辰。
道一看著‘漫天的星辰’,游走在她身體的每一寸,她以前使用靈力微滯之處,被這些靈氣一一沖破,隨后這些靈力就在她的經脈里,霸道的安下了家,將經脈里其他的東西,一點點擠出出來,又排出體外,前面的靈力找著了家,后面的靈力又涌了進來,不停的排擠、融合。
道一體內的靈力越發的純粹,與此相比,身體上的疼痛反而是最不重要的。道一還發現靈力不止改善了她的身體,由于靈力變得精粹的原因,她身體各方面的機能也跟著提升,她的意識,哦不對,應該說是神識亦發現了變化。
她的神識能感應到更廣的范圍,以及更細膩的東西。
比如附近有人在打架,法術五彩斑斕的。
十數人圍著其中一位白發男子,雙方打了個勢均力敵。
哦,不對,應該說只有白發男子的那方,漸漸的落了下風。
瞧,又吐了一口血。
呀,這人好奇怪,怎么還把吐出來的血,用東西裝了起來。
就是白發男子看著有點兒眼熟,她得找個人問問看。
她的熟人呢?
道一的神識,發現腰上好像有動靜。
小畢方趴在她乾坤袋的邊沿,嘰嘰咕咕的,很是認真的記錄著初入修真界,這些修真者欠她的債,卻被突如其來的臭味兒熏得眼珠亂轉,它立刻用翅膀捂著喙,雖然聊勝于無,但好歹有個心里安慰。
它邊上的桃夭伸出的幾根枝丫,在空中凌亂地揮舞幾下便相互打著叉,似在做著自我安慰,在揮舞的時候還盡可能地避開與道一身體有任何的接觸。
小畢方:“.”
小畢方看著對方比它還夸張,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兒。
一鳥一樹,在這瞬間,突然看對方不順眼起來。
小畢方眼珠一轉,瞥了眼乾坤袋內里。
桃夭福至心靈,一根桃枝伸進了袋中,學著道一平時的樣子,掏啊掏的,終于掏出來一只赤狐的小狐貍。
半死不活的赤狐:“.”它只是要死了,不是已經死了。
小畢方、桃夭:終于不是他們兩個在受苦了。
神識全程圍觀了道一:“.”
如果幾只能聽到道一的心聲,就會發現她的臉色比身上更臭。
道一不想再看幾只嫌棄她的畫面,神識又飄回了戰斗的人群。
她越看越覺得白發男子眼熟得很,道一心神一動,她的神識在打斗之間來回回的上躥下跳。
雙方打得正酣,突然被道一的神識掃過,雙方的法術都有片刻的停頓,有人驚疑不定的開口,“誰!”
道一的神識被嚇了一跳,又悄悄咪咪的溜回了自己身邊。
她不知曉的是,在修真界用神識看人,無異于將人的衣裳脫掉,再從頭到腳看個遍,而神識更甚,修為高的,它是能將人從里到外,探個清楚明白。
道一的神識安靜如雞,打斗的眾人沒找到來源。
“應是哪位尊者路過,現下離開了。”御劍的那人在感受不到窺探之意,便說出了他的想法。
紅發男子聞,一記火球擲了出去,“那還顧忌什么,隨我一道,拿下梁原!”
隨著紅發男子的話,雙方又再一次打了起來。
道一的神識雖然老老實實的待在身邊,但她對雙方使用的法術特別好奇,這與之前遇到的山精野怪不同,是正兒八經的修真者,有這個機會,她要好好學習觀一下。
得虧梁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否則非一口老血吐出來不可。
他在那邊打得要死要活的,結果呢,道一還有心情看熱鬧。
道一的神識偷偷摸摸的看了一會兒,她覺得看夠了,神識悄悄的往識海里鉆,原先有些灰撲撲的紫色,隨著成長的神識的回歸,有了一層光芒。
直到神識完全回歸,道一碎成無數小‘星辰’的丹田,再一次學會了自己重組。
道一的丹田,當初吸收長右的晶石碎過一回,那時她便隱隱有感覺,將來不用再受此苦,沒想只是不用自己去勾連分開的丹田,因為它是一個成熟的丹田,會自己分開再組合。
也不知是何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