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不甚解的,手書上的筆跡,與太子后來的筆跡,完全相同,太子是從何得知,此等怪異之事。”
“或許太子正是因此,而改了心性;吾還有一個大膽的猜想,太子或許早已喪命,如今的太子是假的,吾等凡人試探不出,只因他們有神異之法。”
“吾照此懷疑去查探,發現太子與一個神秘組織,聯系尤為頻繁,后來才得知,那是一個叫‘五字部’的組織,他們神秘而強大,且與前朝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事已至此,吾獨兩件事放不下。”
“一則,那只求吾救命反被害的酰裟囊蝗眨岫誦悅閌腔沽躋幻忝且轡扌氡恕!
“二則,當初回京途中,萬念俱灰之際,收了一個乖巧的徒弟,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小乞兒,吾瞧他雖滿身污垢,倒是比吾滿手鮮血,清白得多。”
“收徒之事,只吾與他,以及天知地知,為防他被人盯上,只得將他放在附近的靈臺村,后來的事證明這一決定的正確。”
“太子之事,事關重大,在太子及其黨羽察覺之前,遂將此信暗中送出,交給還在靈臺村的徒兒,思及那日與徒弟相見的情形,替他重新起了一個名字:林二白。”
“若有余力,可幫扶二白一二;若無余力,吾瞧著二白,亦能在這世道生存下去,不過艱難一些罷了。”
“安道、羨余,好好活下去。”
“文淵絕筆!”
王玄之的聲音,戛然而止。
觀德殿內,落針可聞。
“賈貨,拿命來!”一道飽含仇恨卻十分清脆的聲音,驚醒殿內如在夢中的眾人。
眾人循聲望去,是一位身著甲衣的少年,手中握著長槍,直逼假太子的心臟。
假太子見勢反應極快,抓住就近的馮理,便擋在身前。
出槍之人見是馮理,不止沒有停下,徑直一槍刺入其心中,迅速將長槍抽出,鮮血噴灑了他一臉。
馮理瞪大雙眼,結束了他的一生。
長槍欲再度刺向假太子,被陳夷之攔了下來。
“二白,停下!”
感謝小的月票,么么~
崔文淵這信,寫得我腦瓜子疼。還先用紙張打了草稿呢,好久沒手寫信了。
只有和現代朋友的寫信經驗,家里還有好多封信呢。
特別搞笑的是,當時,小樵還用的是快遞寄的信,郵政的從沒用過,便走的快遞,朋友當時收到,都驚呆了~
哈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