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齊王站在左邊,秦王站在右邊。
望著下首的幾個兒子,圣人眉頭輕蹙。
良久,圣人方才開口,“大郎、二郎、四郎,你們可知,始皇之后,咸陽為何更名為長安?”
秦王幾乎是在瞬間,便明白了,圣人此話的用意。
果不其然,圣人與太子接下來的對話,證明了他的猜想。
作為長子又是太子的建成,率先出列,“陛下.”
圣人手一揮,“今日就我們父子幾人,不以君臣論。”
聞,秦王的人心便是一沉,看來圣人還是不相信,眼前的太子乃是假的,又或是圣人聽信了齊王等人的話,忌憚他已久
太子從善如流的應下,“是,阿耶!”
他嘴角微翹,“阿耶,長安乃是漢高祖入住咸陽時,意在‘長治久安’,故名‘長安’,后來亦有人提過,‘建久安之勢,成長安之業’。”
“大郎說得不錯,”圣人頷首,又對秦王道:“二郎,大周方才初定,便遇到狼子野心的‘五字部’,你大郎與四郎他們要好好相處才是。”
秦王頭微低,雙眸下垂,圣人的外之意,他是聽明白了。
莫要再揪著太子是假的不放,也不要因著往些處,與齊王鬧的矛盾,令得兄弟真的失和。
思及此處,秦王的嘴角微冷。
待抬起頭時,秦王的唇邊掛著一絲淺笑,“一切都聽阿耶的。”
遲疑了瞬間,秦王才道:“兄長向來有三弟幫襯,這京中無二郎的用武之地,東都近年來戰事不斷,二郎想去為東都的百姓做一些事。”
“此事容后再議!”圣人見他點頭,好似落下心口巨石,又聽他要離開長安的話,強硬的打斷了他的話,令宮婢端來美酒佳肴,“今晚我們父子幾人便不醉不歸。”
秦王的又心沉了沉,他不動聲色的與父兄還有弟弟齊王宴飲。
觀德殿內,父子幾人心思各異。
太子舉杯遙敬秦王,后者回敬一杯,飲下數息后,秦王的左手,驀地攥緊了心口。
他不可置信的抬眼望去,齊王洋洋得意的望著他,太子勾著唇角,對于他的遭遇,亦是了然于胸的。
圣人對這一切,好似毫無察覺,沉浸在天家父子情當中。
直到一聲沖破云霄的喊殺聲,鉆進了觀德殿。
父子四人之間的假象,直至此刻瞬間土崩瓦解。
圣人自高座驚起,“何人在殿外喧嘩!”
張德一直在殿外守著,見他的義子張忠,滿臉是血的跑來,又聽殿外的喊殺聲,眉眼就是一跳,直覺告訴他出事了,而且是要命的大事。
兩人同時進殿,圣人都顧不上呵斥張忠殿前失儀,便被他的話給氣得兩眼發黑。
“陛下,禁軍伙同城外的神策軍,反了!”張忠喊完這一句,便暈死在地上。
不待圣人喚人來將張忠帶走,觀德殿內變故突生。
“陛下,快躲開!”
感謝書友20240514190401471的月票,么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