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白‘唰’的一下,將匕首抽了出來,“二郎君,先殺誰?”
錢永:“不是,心娘”
“咦,嬸子不是很喜歡他的臉嗎,你在抖什么呀?”道一彎著眉眼起身,但仔細看她,眼里根本沒有笑意。
道一拍拍林二白的腦袋,“行了,可以起來了。”
錢永看到還真的在思考的心娘,忙拉扯他一下,笑呤呤道:“不逃不逃,我們都愿意。”
道一嘴角一抽,“.”,小子,你很有狂魔的潛質啊!
錢永急得不行,“咱們向來只求財的,今日怎么的要動人了。”
飯菜很香,道一不由得食指大動。
錢永:天要亡我!
明知這三人有鬼,他竟然還鬼迷心竅的和心娘合謀。
“那我們不客氣了,就辛苦嬸子你再給你和孩子做一點。”道一笑瞇瞇的。
道一見她手上都緊張出汗,忙安慰起來,“嬸子做的飯菜很香,不如坐下來一塊兒吃?”
婦人忙擺擺手,“你們給的銀子,已經夠我們一年的花費,哪里還能和貴客一道用飯。”
婦人依應下,做的是最簡單的面食,聞著香噴噴的,不愛吃面的道一,都可恥的饞了。
錢永也在這時候開口,“我就是替貴人指路的,哪能和貴人一塊吃飯,妹子也替我做一份。”
“此番我們要在嶺南游玩,便由你三人為我們領路,若是領得好,對我們下藥之事,便不再計較,如何?”王玄之提醒他們,“別想著逃跑。”
此刻,她終于明白,錢永幾次三番欲又止,是因為什么。
錢永:終究沒有躲過這一劫.
王玄之搖頭,“他們雖不無辜,但罪不至死。”
心娘下意識的捂著腰間的荷包,待反應過來,她的臉色和錢永也差不到哪里去。
婦人與三人打了個招呼,便穿了b去廚房忙活。
心娘一慌,“小娘子在說什么呢?”
林二白豁地看向不能再指路的錢永。
王玄之他們的理由是游玩,理所當然的在心娘家歇一宿。
包括小童在內的三人,暗戳戳的想,他們的小命應該保住了吧?
林二白乖巧問他,“二郎君,我們當如何處置三人?”
道一望天,又在給人挖坑了。
驀地,她雙眼圓瞪,跟見鬼似的,被眼前的一幕,震得合不攏嘴。
王玄之:“錢永,你伙同心娘兩人盜取他人財物,已觸犯大晉的律法,如今給你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你們可愿意?”
她夾起桌上的飯菜,和王玄之、林二白默不作聲的吃著。
三人并未取下面罩,小孩還是看到的他的笑眼。
“咚!”他也隨之暈倒。
“咚!”話音方落,她一頭栽在桌上。
第二日心娘母子老實不少,盡量離林二白遠一點,連王玄之的臉也不敢多看,道一更是邊都不敢沾。
見三人看她,心娘一慌,“幾位想在嶺南游玩,大可去往他處,邕州的人只會更惡,且是瘴氣最盛之地,我們都不敢輕易踏足。”
王玄之:“無妨,我們就去邕州。”
晚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