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的骨頭,被摔得‘咔咔’作響。
它張大著嘴,‘哇’的一聲,吐出口黑血來。
<divclass="contentadv">青龍無力的趴在地上,剛才那一摔,讓它暫時無力盤起來,更別提保持人形。
青衣冷峻的眉眼,沒有半分動容,盯著地上的青龍,不知在想什么。
下一瞬,他便抬手。
青龍又重新變回人形。
它驚恐的發現,對方修為高出它許多,想要打敗對方逃跑,根本就不可能,再加上那個什么陣法,想離開此處,必須得青衣男子同意。
真要受刑的話,它寧愿是原形。
原形的它皮糙肉厚,人形的它細皮嫩肉,根本經不過那樣的鞭子。
青衣看到它白嫩嫩的樣子,冷峻的眉峰有些松動。
他彎腰抱起青龍,敲開那塊石壁。
石壁被打開,里面一股惡臭、腥臭等令人作嘔的味兒,傳來。
青龍緊緊抓住這個,令它恐懼的男人,此刻是它唯一能依靠的人。
青衣男子徑直走過,一間間不同刑罰的房間。
來到最里面的一間,他一腳踢開房間。
里面什么樣的刑具都有。
道一認得不太全,很多與濮縣和大理寺的牢里不一樣。
她看到邢房里,還有一張石榻,上面污痕斑斑,應當是之前受刑者留下來的。
青衣男子將青龍往房里一丟,重重的摔在地上。
青龍感覺五臟又移了位,它妖豐的面容扭曲起來。
耳畔有破風之聲傳來,“啪!”
帶著倒刺的鞭子,抽在青龍的后背。
青龍疼得蜷縮,接二連三的鞭子破風而來,讓它在地上不停的打滾。
它的慘叫聲,讓鞭子來得更快。
等青龍只剩下呻吟,青龍這才停手。
他走近青龍,蹲在它面前。
青龍下意識的后退。
青衣男子眉眼又冷下一分,捏著它雪白的下巴,“看來還是沒學乖啊。”
青龍的臉色蒼白,但卻沒有受到一點傷害。
青衣男子每一鞭子,都準確的避開它的臉。
青龍媚意橫生的眼波,點點淚光盈生其中,又添幾分楚楚可憐,導致受過刑的它,如同歷經風吹雨折后,越發嬌艷欲滴的花朵,引人心生摧折之心。
見此,青衣男子眉宇間冷意稍歇。
青龍還以為刑罰到此結束,劫后余生的它,因為青衣男子還在的緣故,卻不敢有任何的表露,待到他人離開之后,才敢悄悄的坐起身,抱著自己瑟瑟發抖。
屋里的那張石床,上面有太多的人血味道,平日最喜的它,如今根本不敢躺。
翌日一早,青衣男子很早便過來,二話不說,又是一頓鞭子。
日復一日,久到青龍記不清進來多久。
它身上的傷口,因為妖怪的緣故,好得很快,第二天就只剩下疤痕,所以它的身上,總是新舊傷痕交錯著。
一日,青衣男子抽完它后,說道:“今日便是你離開之時。”
此聲猶如天籟,被打得麻木的青龍,眼珠子轉了轉,舔了舔干涸的嘴角,欣喜的問:“真的?”
“不過,在離開之前,還有一件東西,你必須留來。”青衣男子朝房門外喊了聲,“帶進來。”
明兒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