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十郎轉身就跑,大門就在眼前,他的嘴角輕勾。
下一刻,只感覺腰上被東西纏住。
他低頭一看,是一條綠色的藤蔓。
‘嗖’的一下,他就被拉回屋里。
道一嘲諷他,“喲,十弟,話都沒說清楚,走什么走呢。”
眾人:“.”
王十郎陰惻惻的看著她,后者半點不帶怕的。
道一:“十弟,這樣看著我做什么,現在是五叔找你有事呢。”
她雙眼彎彎的,可在王十郎看來,這笑跟蛇的身體一樣冰冷。
“五叔,你都查到些什么?”方才在花間客里,王玄之只是猜到,東家可能問題,但他沒想到,那東家會與自家弟兄有所牽連。
當時那東家,認為旁的印章,都不能證明他的誠意,他一時腦抽,便同意了
小時,他以為他喜歡的是紅梅,待漸漸長大之后,他才明白,他只是享受紅梅,得到的矚目
“看來你還記得,也不枉費十七弟,這一番心血。”王五叔話鋒又是一轉,“可惜,印章不辜負人,人卻辜負了那一枚印章。”
他前兩日還在祖墳邊想,究竟是他的哪個‘好兄弟’,做出坑害全族的事來。
“我”他一張嘴,嗓子干得厲害,“我也不想的,我不知道,會害你們”
那枚印章,他如何不記得。
細細想來,他長這么大,記憶中只有一次,險些將阿弟遺失,才引來阿耶的怒火。
只一眼,他的瞳孔猛的一震,紙在他的手中被攥得變形。
可是,人怕什么,偏偏來什么。
王玄之微冷,他道:“與旁人無關,我只信我眼前看到的,十弟,若你什么都沒做,方才跑什么?”
“大兄!”王十一喚出,平日在家的稱呼來。
他又反問道:“那你可還記得,這一枚印章,是如何得來的?”
沒想到,竟是他的親兄弟。
他滿不在乎的一抹,蹲下身去撿起地上的紙來。
他彎腰在地上,撿起一張紙來,示于王十郎看,“旁的可以說別人污蔑你,那這一張呢?”
王十郎的臉,被紙的邊角劃出一條細小的血痕來。
他道:“你這樣做,教十七弟以后,如何面對族人?”
那張契約書上,有一枚印章,梅花中繞著一個筆走龍蛇的‘妙’字。
只有擁有實際的證據,才能令對方無所遁形。
他近來一直覺得,王妙之心神不寧的,便帶著人去查,沒想到他這邊剛查出來,那邊證據都到手了。
王十郎整個人如遭雷擊,他的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囁嚅著嘴角,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的嘴唇蒼白得無一絲血色,“五叔這些東西,是從哪里來的,我根本就沒見過,一定是有人在陷害我。”
阿耶知他喜愛,便在他十歲生辰那年,親手雕刻送給他,里面的妙字,便是他的名。
王十郎搖頭,“我聽不懂五叔在說些什么。”
王十郎迷茫的開口,“阿耶.”
奈何,小畢方說的氣味,她看見的孽債,不能成為讓人信服的證據。
當時,她問她家中子孫是否孝順,又說十一不是那個,害族人的兇手,也是王氏子弟。
即使是他查到,這么大的事,根本瞞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