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嬸聽著,更是肝膽俱裂,若不是道一扶著,根本就站不穩。
<divclass="contentadv">她哭訴道:“我兒那時才六歲啊,誰能與他有那么大的仇恨啊!”
王五嬸的哭訴令王五叔冷靜下來,他也覺出不妥來,“平安他才六歲,能與什么人結如此仇怨?”
他的視線在自己與王玄之身上流轉,“莫不是因為王家?”
這一點,王玄之也拿不定主意,他遲疑道:“此事,只有找到那個拍花子,才能下定論。”
說著,他將目光轉向道一,當時她只驗了王榮的死因,并未說過拍花子的事情,后來再提,拍花子之事查起來,猶如石沉大海,半點消息也沒有。
他想,既然是在晉陽發生的事。
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呢?
王玄之說著,便尋門外候著的福伯要了紙筆。
在等候時,王玄之又問起王五夫婦,王榮王平安失蹤那日的事來。
他的眼底有著不忍,但最終化為堅持,膿血只有擠出來,傷口才會好。
王玄之道:“五叔、五嬸,堂弟走失那日,你們可記得,有什么特別的事情發生嗎?”
他覺得兇手既然有目的的選擇王平安,那么,一定有什么事情,觸動到拍花子,又或者說是,那個帶走王平安的黑衣人。
想到黑衣人,王玄之眉心微動。
近兩年時光,黑衣人委實也太多了些。
這其中,是否有些關聯?
王五夫婦,如凌遲一般的回憶那日的事,卻始終想不起來,有何特殊之處。
只是回憶,便教王五嬸,宛如去骨般,整個人軟綿綿的。
道一分去身上大部分的力量去扶她,王五嬸的手在道一身上,她不安的胡亂抓上幾下,正好抓到道一脖頸間的繩子,整個人如同被人點穴般。
王五嬸愣怔片刻,整個人異常激動,“安道,紅繩,紅繩!”
王玄之心領神會,幾乎是瞬間,他腦中便想過許多事,最終只是化為隱忍,“五嬸說的紅繩,可是看起來十分老舊,起編織手法不好的紅繩嗎?”
王五嬸已沒有心神去猜,他是如何知曉的,只點頭道:“當時,平安拿了根繩子回家,說是交了新朋友,要同他們一塊玩耍,我見那繩子樣子普通,便以為是村里的人,因此沒往心里去.”
她依靠在道一身上,下一瞬便要背過氣去,“哪里會想到”
即使心中有所猜測,等福伯送來紙筆,王玄之還是將紅繩再次畫出來,他道:“是這樣的嗎?”
王五嬸死死拽著道一的胳膊,用盡身上剩余的力氣點頭。
“五嬸!”道一飛速在她身上點穴,“五叔,先讓五嬸歇息吧。”
王五叔沉痛的點點頭,兒子重要,妻子同樣重要。
如果不是為了留下來,尋找拍花子的線索,他也想陪著妻子。
待王五嬸回房之后,王玄之這才神色凝重道:“五叔,方才五嬸所,侄兒可以斷,堂弟失蹤一事,并非是偶然,而是有人蓄意為之。”
王五叔強壓怒火,腦子卻轉得飛快,“是因為那根紅繩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