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罷,便招呼王玄之等人,再次準備走出江家。
王玄之也在此時,領著齊安等人重新回到院子。
道一:“你既如此認為,又何必攔我們?”
被何家婦人喊破,又有幾道明里暗里的目光,江老幺便是想裝死都做不到,他扶著江家阿奶和江母的手,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一臉受傷的看著桃夭,“為何要如此待我?”
何家那婦人,第一個不同意江父的話,“這什么精怪不精怪的,咱先不提,一棵破樹,將自己弄成狐媚子,咱兩家的男人,差不多被她勾搭個遍,再讓她留在鎮上,還不知有多少人家要遭殃。”
“等一等!”這下不止江父,江大郎、江家祖父、江家阿奶,齊齊挽留。
道一在關門時,沖王玄之彎了彎眉眼,隨即合上大門。
他道:“桃夭出現時,江家還未曾在此安家立戶,多年過去,江家靠著桃夭發家,不思回報,險些損其根本,而今為了利益,在親眼見到桃夭成型的情況下,竟還想要將其打回原型。”
她同兩家人道:“你們承了桃夭的恩惠,她也從未要求過回報,但你們因自家私心害桃夭,她報復你們也在情理之中,既然江家舍不得桃夭,我們也不好再做那惡人。”
江父搓搓手:“那個,桃夭是精怪,你們這樣走了,我們沒辦法”
道一讓王玄之帶著人先走,她半回首,蹙眉道:“你們究竟想做什么?”
眾人:“.”
道一同江父說:“你們愿意留下她也成,我們這便離開。”
“你!”江大郎一怒。
江父面色一變,又道:“倘若不是你們今日來搗亂,我們江家”
他看到道一臉上的嘲諷之色,漸漸的說不下去了。
只因他們都以為,自己是桃夭的那個例外。
“簡直一派胡,我們何時害人性命了?”江大郎急道:“它不過是一株桃樹罷了,怎的到你這小娘子嘴里,就成了這般嚴重的事。”
道一心領神會,她點點頭,“也對,我沒道理做這吃力不討好之事。”
聽到前面,道一還認為這江家祖父,是一個能頂事的,可聽到后面,她卻是笑了。
江大郎:“你這小娘子好生沒道理,你分明就能收拾這精怪,為何要害我江家性命,你與她又有何異?”
“.”,江家的人都語塞了。
道一面無表情的回他:“桃夭是你們要留的,出什么事,也應該由你們去承擔。”
桃夭愣住,她一直以為今日會是你死我活的局面,結果道一與江家你來我往片刻,卻變成了去留。
她笑瞇瞇道:“此事包在我的身上。”
道一見此,又問江家祖父:“可否借你家屋子一用,我與桃夭有些話想談。”
他們的心中,甚至對在場的其他男人,產生了敵對的心理。
便是何家那婦人,都被他這一手,給弄得不知如何反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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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段時間,睡覺都是種奢侈,家里在辦喜事,大家都忙得腳不沾地的。
因為人多,感冒的還多,一個個的都沒什么精神,我都差點兒中招了。
現在大事了了,我回來干活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