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想到這些事,對江何兩家,更是咬牙切齒。
被挑明身分,又說中其變化,桃夭垂眸不語。
她怒道:“你家平白得我花瓣,得了好處,不思圖報,反生貪心;若非你家貪心,想將我占為己有,不停的拆除江家砌的墻壁,江家又怎會斷我枝體。”
她伸出一條桃枝,勾起江老幺的下巴,“這些日子,你鬧得不錯,我很歡喜。”
何家瞧著比江家受的報復,還要嚴重幾分。
他萬萬沒想到,從春季生到夏季的桃葉,竟可以為自己從頭到腳,量身打造一套衣裳。
江老幺卻像呆了一般,過了一會兒,他才回頭,同身邊的人道:“阿娘,你聽到了嗎?你總說夭娘不好,可她剛才說喜歡我了。”
有些人想粉飾太平,但桃夭偏偏不讓。
江家不知是何緣故,除了半死不活的江老幺,其他人都選擇閉口不。
桃夭生長在人群中,對人類的習性最是熟悉,更懂得打蛇七寸的道理。
<divclass="contentadv">她對兩家的婦人道:“只為了更多的利益,他們便爭奪我的花瓣,兩家從此便交惡,可是,你們知曉,他們賺那么多錢,是為了什么呢?”
她一邊瘋打一邊紅著眼罵道:“好你個何大,當初娶我時,都說過些什么?如今竟為這么一個,不人不鬼的東西,拋棄當初的誓,明日老娘就回家!”
道一心下一喜,拐樹有望啊!
而在聽到桃夭說及占便宜時,在場的男子,臉色幾乎都有所變化。
聽到娘子要回家,何大這才慌了。
“你騙人,夭娘,你不是這樣的人。”江老幺不愿相信。
倒是何家,先前他們見過那位婦人,聞,她頓時不干了,“我們家又沒招惹你,憑什么報復我們!”
就她那五個舅子,個個五大三粗的,只來一個,他也吃不消啊。
可是,她對道一并沒有太多的憤怒,否則也不會甘心被她束縛。
許是身體精氣被抽空,何家那婦人竟穩占上風。
道一的到來,也讓桃夭冷靜下來,以一身修為報復之后,又當如何?
桃夭的聲音,充滿了惡意。
道一從王玄之手中,取走那截枯枝,“你因斷枝之恨,你便向江家展開你的報復,而隔壁的何家,亦有份害你斷枝,是以,他們亦是你要報復的對象。”
她越說越憤怒,“當年,我亦非你江家人所種,我好端端的生在此間,卻被你江家卻主人自居,因我不愿離開,這片生長了千年的古地,倒叫你們這些個凡塵賊子,占了便宜!”
當初,他還夸過綠葉配初春的花,煞是好看。
他們開始羨慕起,早死的何老頭兒,不用看著這些,壞了綱常的子孫不孝。
兩家亂成一鍋粥,道一聽得頭都大了。
她清清嗓子,“諸位有什么事,晚些時候再哭,現在,我只問你們一件事,夭娘子的真容已現,你們愿意再同她生活在一起嗎?”
下午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