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娘,你莫怕,我一定會保護你的。”被江父兩人死死按住的江老幺,忙在此時,向她表起了衷情。
桃夭一身枝丫聞聲一動,不屑的說道:“給老娘滾一邊兒去!”
江老幺哀傷的看著她,“夭娘,是不是他們威脅你了?”
他捂著胸口,一臉受傷的看著道一等人,“他們拿我要挾你,所以你為了保護我,才想趕我走的。”
在場之人,無不為之青筋跳動。
這江家老幺,莫不是腦子被鬼偷走了吧。
江父和江大郎,恨不能掩面遁,與這樣的人成為親戚,幾輩子的臉都丟光了。
可是他們根本不敢松手,這貨就像一頭蠻頭,只會橫沖直撞,眼里也只有那個桃夭。
想到桃夭,父子二人的目光都閃了閃,再看向早已看不出原樣的人,他們默契的將江老幺拉得更緊了。
道一嘴角直抽抽,她沒想到情感這種事情,也會使人變得不再像人。
可眼下,它的腦袋上,被一只畢方鳥筑起了巢穴,稍有不順,就會挨罵,更別提再打架。
道一伸出一指,在江老幺胳膊上的麻穴一戳,他頓時松開了手。
與此同時,那些不會功夫的人,默默的又離桃夭遠了些。
<divclass="contentadv">江家祖母拄著拐過去,大聲哭訴道:“你這小娘子,好生沒有道理,我孫兒有哪點對不起你,要如此作踐傷害她。”
“麻利點兒,讓你變就變!”見它半天沒動靜,小畢方又拍了它一下。
江家祖母一口老血,梗在喉嚨里:我滴傻孫子喲,我是在幫你啊!
道一沖江家人喊道:“還不快過來幫忙,準備明年清明,替他燒元寶蠟燭嗎?”
為防止江老幺再搞事,道一直接點了他的穴位,令其動彈不得。
哎呀,會變成樹的小娘子呢,生平第一回見,可惜,馬上就見不著了。
孫柜手為了熱鬧,哦不,病人的安危,他想再掙扎一下,“小娘子還懷著身孕,都快生產了,來回奔波,對胎兒不好吧。”
道一跟著點頭,“放他過來吧,一會兒我們正好要去江家,今日之事,必須有一個了結。”
但是,讓它聽從一個人類的吩咐,它以后還怎么同類中混下去?
現在這個情況,好像一時半會兒也解決不了。
沒了江家人哭鬧,同仁堂也不好再插手。
“幾位客人,你們能自行解決,同仁堂便不插手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我們隨時會伸出援手的。”孫柜手客客氣氣的回道。
眾人再看江老幺,對他佩服不已。
方才還打得不開可交,這會兒卻坐在了一起。
桃夭也不負眾望,在江老幺即將靠近她,想牽她手時,直接一腳,便將人踹出丈遠。
孫柜手記下他的話,“多謝王郎君勸告。”
道一幾人:少年啊,把嘴角的血擦干凈,再來說這話吧。
桃夭正想一掌劈死他,被道一制止了。
江父和江大郎過去逮人,哪知,江老幺那貨,竟然抱住了桃夭的大腿,合江父兩人之力,都拉扯不開。
“砰!”一聲重物落地。
江老幺分明就是被愛懵逼雙眼,不等桃夭開口,自己便替她找好理由。
“阿奶,夭娘不是有意的,她肯定是生氣,剛才被人欺負,我沒過去幫她。”江老幺緩過神來,忙替桃夭說起了好話。